赵宵才吞吞吐吐开口：“有次开机后一直有东西出来说系统漏什么的……”

宋母：“……”

宋母又端上一笼包子：“给我们家宋瑾媳妇儿，以后就可以天天吃到宋阿姨的包子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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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母：“哪里哪里，比不上宋瑾呢，不过女孩子嘛，我们家长的要求也就没那么高。”

赵母说话的语气立转了个调，笑地看了眼赵宵，谦虚：“成绩倒是一般，不过也进了S一中呢，跟宋瑾一个学校呢。”

赵宵点。

――

赵宵问了句：“严重吗？”

不过当也有其他大娘问起她的时候，比如：“你家女儿呢，这次考得怎么样？”

中考成绩出来了，宋瑾果然上了S一中，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意料之外的是赵宵，中考成绩真的上了普高线。

对赵宵能上普高线，赵父还是很开心的，放下报纸问赵宵想要什么。

包子，刚出炉的包子热气腾腾，宋母对趴在餐桌上咬着包子的赵宵说：“宵儿，宋阿姨的手艺还好吗？”

赵宵坐在床边问宋瑾转移刚刚春图的尴尬：“皇上找我什么事？”

宋瑾终于有些看不过眼，伸手将赵宵扯开：“朕来看看。”

赵宵颇认真地回答：“如果天天吃包子，我也会吃不下的。”

第二天，赵父给赵宵买了一个小霸王点读机，赵宵不大情愿地接过赵父手中的点读机，低着说了句：“谢谢爸爸。”

――

宋瑾一边点着鼠标一边对赵宵说：“你电脑中病毒了。”

赵宵没脸面对龙颜，别过脸。

赵宵都哭了，但是这张男女交合的画面一直放大在电脑屏幕上，任她怎么点叉都关不掉。

宋瑾是以全市第二的分数考进了S一中，当赵宵听到还有一位人成绩比宋瑾高两分时，全心地感受到一舒畅，从到脚的舒畅。

赵宵低下不说话。

赵宵又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我把你的那个杀毒件删除了了，然后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

中考后的暑假是赵宵来到S市过得最愉快一段时间，没有暑假作业，没有考试，就连居高临下的宋瑾，也不那么居高临下的，偶尔还会陪她看电视广告。

知为什么有一张页面怎么就点不掉。

赵宵正在看电视，指着电视上放着的“999镶钻手机”，对赵父说：“我可以要它吗？”

然后赵父赵母给她走了后门，真给赵宵弄来了一个特长生的名额。

“没什么。”宋瑾又给赵宵下载了一个杀毒件后站起来，“你的宋阿姨让朕过来叫你过去吃包子。”

宋瑾强制关掉了页面，然后抬问赵宵：“上次我给你安装的杀毒件呢？”

999镶钻

宋父大摆筵席庆为儿子庆祝，酒桌上宋瑾被赵父赵母一桌桌拉过去叫亲戚，赵宵剥着螃蟹吃得很欢乐，除了耳边响着赵母不停地数落声。

宋瑾又问了一遍。

“那可真不错啊。”

“很好。”宋瑾点了下，轻点着鼠标，“都会卸载件了，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