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粉，都只要一钱！”

        柳阿婆惊讶地确认：“都是一钱？”

        “是，都是。”

        这价钱还低，柳阿婆心想。她以挑剔的眼光将小摊内外打量了一遍。摆摊的这几个姑娘小哥手指甲都很干净，穿的也整洁，还带了两个白袖套，看着有点像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打扮。招牌旗子下边摆着两个桶，都裹着棉被用来保温。旁边有一张小方桌，着小板凳。碗筷都有，甚至边上还放了一桶清水，水中漂着个碗，一看就是用来洗碗的。

        柳阿婆松了口气，看着还比较卫生。原本她以为要两，三钱才能买一碗呢。既然只要一……

        想了想，柳阿婆说：“那就一样来一份。”

        “好，阿婆，你们坐。”

        小姑娘笑盈盈地，亲手打了一碗粥，一份素粉。

        外孙女吵着要吃，柳阿婆说：“婆婆先尝尝，好吃全给你。”

        柳阿婆先尝了尝粥，应该是柴火煮的，熬得火候不错，有些米粒已经熬成开花状，吃一口，还有淡淡的甜味。

        “放了糖？”她问。

        “是，”小姑娘笑着答，“阿婆会吃啊，一尝就尝出来了。”

        外孙女拽着柳阿婆衣袖：“婆婆，我想喝。”

        “好好好。”

        柳阿婆把碗挪到她面前，外孙女尝了一口，埋大吃。

        “慢点，别呛到了。”

        柳阿婆一边叮嘱，一边夹了块粉试试。

        绉纱一般的粉，色泽洁白，咬起来口感糯，上料汁的咸香，吃起来正相宜。

        不过柳阿婆是吃过国营饭店现蒸粉的，和那个一比，吃的这个就显得一般般的，属于无功无过，算是粉的味。但想到两者之间差了三倍的售价，柳阿婆又觉得平衡了。

        柳阿婆略微算了算，呦，在这外面买吃的和家里烧柴饭好像也差不了多少，那确实可以考虑到外面买，她也能托福多睡一会儿。

        祖孙二人吃早饭的时候，路过一对母子。

        小男孩是外孙女的同班同学，问：“你在吃什么？”

        “粥，还有粉。”外孙女立刻显摆起来，“只要一钱哦。”

        小男孩走不动了，张大嘴开始嚷嚷：“妈——我要吃这个。”

        “你都吃过早餐了……”

        “没吃饱！我就要！”

        大有不给买就撒泼打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