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在项链上动了什么手脚，你最好都不要寄希望于能利用它来扳倒我。我同意你的提议，只是想让你看看，你对我的算计有多愚蠢。”

        “少吩咐我。”谢的语调迅速高，忍耐到了极限，他狠狠推了傅闻安一掌，还没抽回，便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的解答，傅闻安似是想起了什么，没能第一时间接话。

        “有空去看看脑子，指不定就是晚期了。”傅闻安侧过，要离开，又顿住脚步：“把它上，别我动手。”

        “碟片造型的定时炸弹吗？”谢左右翻看，没有贸然打开，冲傅闻安扬了扬。

        通讯挂断了。

        特工翻过，坐在床上，龇牙咧嘴地着肩膀，嘴里嘟哝着骂人的话。

        “我明天会的，但不是为了你。”谢听着傅闻安的话，感到无趣，他从床上站起来，抓了抓发。

        傅闻安抬起胳膊，盯着手臂上那一已经凝固了的血痕出神。

        “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上校。”傅闻安就如谢曾见到的每一刻那般，而不可一世地站立着。

        日光从窗帘隙中照过来，谢懒散地抬着胳膊，领口歪斜，锁骨隆起的弧线映入傅闻安的视野中。

        “我送你的战利品，你似乎看不上？”傅闻安勉强将视线从谢的腰线轮廓上转移，眼底的冷淡重回。

        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深沉的怀念与自我克制令他的眉峰蹙起，同时，他猛地一用力，把谢脱臼的胳膊接了上去。

        “长官，有什么吩咐？”副官的声音忽远忽近。

        是刚才被椅子划伤的位。

        “不必调查谢了？”副官不解地问。

        不知怎的，谢眉间出些许厌恶，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敌视的视线从傅闻安向来自负的脸上移到手臂，一血痕引了他的注意力。

        傅闻安在原地站了很久，他望向谢离开的方向，许久后，拨通了内线电话。

        谢心知是傅闻安先前给他的那个邮标项链，但他挑眉，了个略显夸张的表情：“你该不会是徇私舞弊，以为一条项链就能收买我？”

        一连一周。

        “长官，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谢用手指敲了敲外壳。“只给我一个人的？”

        黑色塑料外壳，表面刻着花朵纹路，封用白色记号笔写着飘逸的三个字：给谢。

        傅闻安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神色未变，连垂落的角度都与先前一模一样，可谢却在他上感受到了寒意。

        “我没有收买无能者的爱好。”傅闻安。

        谢与傅闻安对视，他气势汹汹，反而将傅闻安扯回几分。

        傅闻安没有解释，似乎是默认了。

        傅闻安并未接话，却传达出一种冷漠与观望的情绪――这是默认了。

        三天后，城贸易会议结束，谢随傅闻安回程，回到零号的基地后，特工便闷在自己房间不出来。

        “今天。”傅闻安立刻。

        “把零号给我查一遍，不必派人盯着谢了，把人手调到矿山那边去。”

        “得太紧，鱼会被吓跑。他既然存心瞒你，你查不到东西。”傅闻安淡淡。

        “不，你求贤若渴，我懂。”谢的手指掐住领口，探究地观察着傅闻安的眼神，用衣料遮起脖子。

        执政官城堡对此事心知肚明，但颇有放任自的态势，毫不过问零号平日的训练。又一周后，零号接到了新的命令。

        谢挣开傅闻安的手，找回自己在先前打斗中丢失的拖鞋，刚要出门，就听后傅闻安的声音远远传来。

        内线中只有alpha平稳的呼声，令人心绪惶恐的空白持续好一阵，才被男人的声音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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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谁都是这种命令的语气吗？”谢捂了下后腰，由于位置区别，他要仰才能看清傅闻安的表情。

        “是。”

        alpha的神色阴沉，许久，被对方眼里的从容与深邃感染，谢的情绪如不可见底的寒潭。

        谢用手指夹着碟片，眼里的笑意略带讽刺，无需得到回答，他离开了傅闻安的房间。

        男人退到床边，俯视着谢。

        谢的语气幽幽：“我们之间能有的，永远只是虚与委蛇，执政官。”

        谢偏，傅闻安正倚在墙边，向某个方向抬了下下巴。

        血里蕴着比其他位更郁的信息素，可是谢了鼻子，没闻到可疑的味。

        “听的……或许也可以说是，看的。”傅闻安没什么表情。

        “上校，柜子上的东西是给你的礼物。”

        经他示意，谢才看见自己手边柜子上放着一盒碟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