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等到男人坐过来了,她赶紧用手肘撑起上半shen,凑到男人tui间。
肉棒的jing2shen和别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大小颜色不同而已,guitou却是和离音想得一样,像是花朵正中间的花rui,似乎是察觉到离音的气息,觉得很熟悉,那些chu2须互相撞了撞,像是商量好了,其中有一gen就渐渐地拉长,吧嗒粘到离音脸上。
离音眼睛瞪大,满是惊叹,“真神奇啊。像花一样,不会还能生产花粉吧?”
容棠说:“严格意义上能。”
离音伸手碰了碰已经不粘她脸的小chu2须,“那不严格意义呢?”
容棠眸色一深,“它不能像花一样能生产花粉,却能生产美容圣品。”
离音顺手回一句,“哇哦,这么神奇。”待反应过来才知dao男人说的美容圣品指的是什么,她脸腾地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先生是什么品种?”
话问出口她就察觉到四周的气氛凝固了,离音暗叫糟糕,男人又不是狗,怎么能问品种,她赶紧补救,“先生不是人吧?”
气氛结冰。
离音哈哈了两声,gen本不敢看男人。
容棠握住她的手,声音倒是听不出生气,“那小宝贝觉得我是什么?”
完了完了,小宝贝都出来,肯定已经怒火冲天,离音急忙之中想不到好办法,瞄到那genjing1神满满的肉棒,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啊呜一声han住上面的chu2须。
容棠下颚线条猛地绷紧,虽然想要冲到女人口里,大肆扫dang,但到底没有这么zuo,他伸出手nie住离音下巴,退了出来。
小时候容棠尚不能随心所yu控制自己的分shen,他永远忘不了当别人看到自己分shen时那种惊恐厌恶的表情。
容棠为此患了自闭症,一度相当讨厌自己的分shen,甚至想过要一刀割了去一了百了,幸而他有个好母亲,陪伴安wei他,才让他走出那段黑暗的岁月。等长大了容棠才知dao自己曾经的想法有多幼稚,懦弱,也万般感恩她母亲,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那么zuo。
容棠觉得自己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个能和自己分享秘密,还愿意给他亲的女人。
容棠心情相当好地垂下眸子,见女人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索xing抓住她手臂,伸直自己双tui让她坐上来。
离音像朵焉了的花儿,乖乖任由他摆布,“对不起。”
“傻孩子,我没有生气,只是想起些不好的事。”容棠rou了rou她的tou,小女人想知dao的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干脆就说了,“从我有记忆起就不知dao自己父亲是谁,问母亲她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等我有能力了就开始查自己的shen世,查出来的资料却让人匪夷所思。原来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人类,还有异族...”异族概括广泛,有植物类,节肢类,爬行类等等,容棠结合自shen的情况,猜想他父亲应该是属于植物类。
离音兴致bobo问:“那先生能变成植物吗?”
容棠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