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直至十几年过去了，该死的人都死了，安分守己，战战兢兢为皇帝服劳的大臣，如今个个官位亨通，盛受赞誉。

汗水浸，他狂咽几下唾，便随着太监进入殿内。

他们都怕，怕死，面对皇帝时便感觉脑袋着一把沉甸甸的刀，皇帝眉一动，他们的脑袋便会与分家。

羡慕吧？羡慕也用。

楚宵没有为难太医，让他们继续想治疗方案，转便吩咐常德：“派两个女官去末央。”

瞧这话说的，如果

犹记得，多年前的夺嫡事件中，当今圣上弑父杀兄，坐上了皇位，其种种举动都透漏出他的冷血无情，毒辣的手段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常德办事效率很快，一个个筛选过去挑到两个满意的女官，便亲自去一趟末央。偌大的末央一片萧条，在别的殿里能看到的情况，在末央里完全看不到，大清早的，没有勤勤恳恳的女在洒水扫地，唯二的两个值岗的太监还斜靠子打瞌睡。

那时候新帝登基，只有人心惶惶，没有举国齐欢，特别是每日要上朝的大臣，更是能贴感受到那种说不出口的战栗，绝望。

在太医汇报公主病情时，常德便想公主恐怕是要翻了，再一听皇帝的吩咐，眼便猛地一，意识到他所想非虚。

皇帝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也不是一个拥有凶恶面相的皇帝，但李成进到了大殿，为数不多的恐惧还是爬满了他脊背。

他半抬起，鼻子还是红的，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快速收缩，脖子梗着，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别国的臣民每每看到秦国的百姓出这种表情，都气得半死，却依旧喜欢来秦国游玩。原因很简单，因为这里风气好，百姓热情好客，民风淳朴，当然，前提是不提起他们的皇帝。

常德轻甩拂子：“孙子？”

“公主的病情如何？”

秦国也在当今皇帝的带领下成为当之无愧的四国之首，百姓们谈起这位皇帝，脸上都有笑容，还带着一骄傲看向别国来本国游玩的臣民，看，这是我们的皇帝，因为他，我们才能吃饱穿，因为他，我们睡着都带着笑容。

恐惧归恐惧，李成还是不敢慢半分，将公主的情况详细汇报一遍，不敢有半分欺瞒，说完了之后还努力去想，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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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太医的说法，公主份没什么病，至于为何迟迟不醒，他们也不知。

常德眼轻撩，一脚便踹过去，小太监膝盖一曲，被迫跪下来，面子磕在地上，他痛的龇牙咧嘴，还没看向来人，便破口大骂起来：“那个孙子，敢...”

小太监猛地反应过来，不怕疼似，额砰砰砸地上，“大总饶命！小的不知是大总，孙子是我！我是孙子！”

皇帝的问话，将李成乐不思蜀飘远的思绪拉回，明明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他手脚都控制不住抖了，十几年前的夺嫡事件中那个浑沐浴在血雾里，手拿淌血利剑拾级而上犹如杀神在世的皇帝已经深入他的记忆里，他毕生难忘。

这次常德没有吩咐小太监去，而是亲自去挑女官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