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对此心悦诚服、叹为观止。

        “这是萍姥姥送我的礼物。”空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带着他往那座明显是璃月风格的主屋走去，“最近太忙，我还没怎么收拾过，那些房子都是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些资料的保密级别太高了，高到让人怀疑它们怎么会在北国银行的金库里，难不应该被锁在至冬的国库里吗？

        “你真的没问题吗？”空担心地看着他。

        他站起来，晕晕乎乎地往北国银行走，旅行者一把抄起派蒙跟上去。

        空望向他。

        旅行者带着他随便找了个附近的地下岩，掏出一把壶，然后拿了个令牌出来，嘱咐他握紧。

        “一起吃顿早餐怎么样？”达达利亚，“我请客。”

        “毕竟你看起来确实不太妙，我可不想听到至冬国执行官晕厥在璃月街的消息。”空摊了摊手。

        清早，富贵少爷们还没起床，说书人自然也没上班，不远几张空空的茶桌，徒留几分寂寥。

        达达利亚叹了口气：“要不要卖你十个独眼小宝？”

        达达利亚忽然：“其实我也想偷一天懒。”

        他合上资料放到一边，走到垫子旁边，弯腰去捞熟睡的派蒙，显然是想离开。

        达达利亚忽然发现，他确实没怎么见过空的笑容，大分时候都是派蒙在咋咋呼呼，而空就像个局外人旁观着一切。

        堂堂愚人众执行官活像是银行门口负责关门落锁的守卫，听起来简直离谱。

        早餐当然要选万民堂，桌上放着一笼蟹黄小笼包，达达利亚拿勺子搅拌着加紫菜和虾米的小馄饨，旅行者漫不经心地吃着油条。派蒙奋力端着香菱特意准备的小小碗豆腐脑，在困意和馋虫之间疯狂挣扎。

        街上已经逐渐热闹起来，行人如织，太阳懒洋洋地晒在上。

        那遥远的地平线上已经浮现了一丝光明，如同神明恶作剧似的将遮盖整个世界的罩子掀开了一点。

        空戏谑地看着他：“你不是至冬国最好的玩推销员吗？”

        “有些情报要看……”达达利亚疲惫地按了按眉心，“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没准备对璃月不利。再说了，如今岩王帝君的神之心已经到手，璃月对至冬而言只剩下商业价值，偏偏我也不擅长那些……”

        “你知什么偷懒的好地方吗？谁都找不到我的那种。”勤奋的执行官诚恳地问。

        有几次他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旅行者边那个叫派蒙的生物早就趴在垫子上呼呼大睡，而少年默不作声地坐在窗边，慢慢地翻着资料。

        闻声，旅行者迷惑地抬起：“还有事？”

        达达利亚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壶中，紧接着令牌传来一阵沛然力，他昏脑涨地睁开眼，却见愕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另一方天地。

        达达利亚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让旅行者先回去休息，他还有事要。

        乾坤藏芥子，玉扉绕尘歌。

        “什么事？”空问他。

        开启这些锁需要授权，女王的许可书中明确要求达达利亚来这个授权人，因此他不得不每天早上去一趟北国银行开锁，晚上再忙也得回来把门锁好。

拉、昂贵的珠宝、珍稀的古董一起锁在沉重的门锁之后。

        何为神仙手段？

        “早啊，旅行者。”达达利亚笑眯眯地走进房间里，“今天……哦不对，昨天查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再往远，码正值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刻，渔民打鱼归来，相熟的鱼贩赶忙吆喝着迎上去，谁都想收到最好的货色。

        等旅行者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吃饱喝足的派蒙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旅行者沉默地摇了摇。

        达达利亚有些意外：“唔？你居然关心起我来了？”

        “早上好。”听见他的脚步声，旅行者回过，“你回来了。”

        达达利亚：“……”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请客！”垫子上传来睡意朦胧的声音，派蒙努力睁开眼，“吃什么？”

        空：“……”

        旅行者迟疑了两秒，点点。

        “诶，这就走啊？”达达利亚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