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季桐“嗯啊”地应答着谷彩，还有点舍不得，“顾教官，还您的枪。”

        长得还好看的。

        ‘三、二、一！”

        “十二周岁，我上初一了。”

        季桐惊异地打量起手里这把枪。

        顾泽微一颔首，又拿起一个桃子，这一次朝正上方抛过去。

        顾泽很合地把自己的枪递过去，“会上膛吗？”

        顾泽沉默。

        这得练多少年啊，就连……也不可能这么厉害！

        这个瑾帆会，她是真的来对了。

        桃子跌落在地上，这一次子弹击碎了桃肉，刚刚好着桃的边。

        “顾泽，这俩是我从桐城顺手带回来的。”

        以后的日子保不准更闹腾。

        “……”

        “我来！”

        一个兴高采烈，另一个，正趴地上研究桃子。

        更令人疼的，是季桐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告奋勇地要扔桃子。

        他常常因为阿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感到疼。

        季桐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动的节律骤然加速，她手里还捧着那只桃子，一抬，看见那位顾教官正站在苏小姐旁边说着什么。

        “哎呀，跟我上次捡的那个不一样。”

        子弹从正中心穿过，桃子并未破碎，只在前后各留下一个圆的弹孔。

        “顾泽，你也展示一下嘛，不然人家小姑娘怎么服气？”

        顾泽观察过手里的桃，问，“你今年多大，说周岁。”

        “砰！”

        季桐仔细打量，确信苏南煜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胆子大了些，接过枪，动作干脆利落，“当然。”

顾泽，往后会是你们的教官。”

        顾泽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脆桃，摆在一边，“试试。”

        苏南煜给顾泽使了个眼色，忽然：“季桐，你会用枪吧？在雅悦酒店的时候你还瞄我来着――展示一下？”

        “……在这儿？”

        顾泽抬手给了那可怜的桃子一枪，多一眼都不愿看，朝两个小孩微笑，“往后训练的日子很多，现在我让人带你们去各自的房间，换衣服吃些东西，好吗？”

        就在他收回手的一瞬，“砰――”子弹出膛，被击中的桃子顿时四分五裂，子弹不偏不倚正中桃。

        怎么展示，像小孩儿一样打桃子？

        顾泽见怪不怪，微微点，“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哇，我十三岁了，不过读完小学家里就没让我去了。”谷彩从后面抱着季桐，亲昵的趴在她肩膀上，“这么说，你还比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