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妹妹自己也不拉拉票？”

        “笑死，这谁啊，票数怎么只有1？”陈帆边的一个女生方潇潇探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调侃，“是不是自己投的？”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名字是：周梨花。

        他盯着那个“1”，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陈帆笑了起来，倒是没什么恶意，纯粹是好奇，“什么叫算是认识？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还有算不算的？”

        “你说这周梨花，平时好像没怎么听说过啊。”林栩宁还在翻着页面，“她长这样，按理说应该有名的。”

        现在，他居然主动走过来了？

        “大概是不想被人说靠哥哥吧。”方潇潇故作高深地眯眼插嘴，“不过说真的，这票数也太惨了。就算不拉票，也不至于只有1啊。”

        班上不是没有人注意到崔怀梅，事实上，他那张脸就很难被忽略，桃花眼、高鼻梁、肤白得几乎透明，哪怕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也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见。

        孟泽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再说周玉容那么出名，当妹妹的压力多大。成绩好是应该的，长得好看也是应该的，什么都被人拿来跟哥哥比，换你你愿意？”

        崔怀梅站起来了。

孟泽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网页，粉白色，端写着“校庆文艺汇演主持人网络评选”几个字。

        在一众心修图的自拍中间，有一张照片格外不同。

        “人家低调呗。”

        崔怀梅不自觉地往前倾。

        “你看她那照片像是想参加的样子吗？这表情，跟被迫营业似的。”

        右上角那张――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德南的校服，乌黑的长发落在肩前，面容清丽，清清淡淡地望着镜，像是不太情愿拍这张照片。

        陈帆笑了一声：“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周玉容投的。”

        几个人同时抬起看他，表情有些意外。

        林栩宁惊奇地瞪大双眼，顿时恍然大悟地说：“啊，就是隔十七班那个周玉容？他妹妹看着也不错嘛。”

        “也是，而且她好像不怎么跟人来往。”陈帆点应声。

        下面的票数显示为：1。

        “我……”崔怀梅迟疑了一下，抿点了点，斟酌着措辞，“算是吧。”

        “周梨花，这名字有点耳熟。”孟泽歪着想了想。

        孟泽最先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挑眉反问：“是啊，你认识她？”

        “请、请问――”

        “周玉容的妹妹啊。”陈帆随口答，“你不知？”

        “周玉容那人你们又不是不知，妹控到不行。他妹妹要是参加什么活动，他肯定第一个冲上去。”

        他点开的是“最新参与”的界面，里面的照片明显是系统按照报名顺序排列的。

        “你说的这个女孩……是周梨花吗？”

        页面是九格排列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面有名字和票数。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站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那群同学的旁边。

        “好看有什么用，票不也才1。”方潇潇又瞥了一眼屏幕，“你说这1票谁投的？该不会是她自己吧？”

        “我看看我看看。”孟泽眯着眼睛端详了一阵，“还真是，长得是好看的啊。”

        可他总把自己藏起来，天天一个人缩在角落，整得周围几百米都是瘟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