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新挑眉，“这个，你得问他。”

        程言久点，想着等会儿要给姜白琛发消息，说她今晚上不回去了，她爽约了，心里泛起酸涩，她很难说现在是什么感觉，看了一眼手机，并没有姜白琛发来的消息，她喝了一口果汁，现在口腔里都是酸的，这样就分不清是心里酸涩还是果汁酸涩了。

        他将自己特意准备好的衣服扔回衣柜，是之前程言久很喜欢的白色卫衣，本来还想穿着这个跟她的。

        “如果你喜欢他，父母那边我会去说，不用想太多，见张铭远也只是因为他人不错，是个可以认识的人，如果不想见，那就不见。”

        “晚上早点睡吧。”母亲帮她关上门。

        “多吃点，晚上会饿。”

        “开心就好。”

        她低下，犹豫很久，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语。

        “哥，姜白琛他……之后会很忙吗？”

        和姜白琛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想去见别的男人，所以见张铭远只能往后延了。

        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她扒拉着碗里的饭，吃不下去，她的胃口还是不怎么样，程凌新见她吃得那么少，给她夹了一筷子虾，是她以前很喜欢的椒盐虾。

        ――不回来就不回来。

        打开门后，发现里面的摆设确实一点儿都没变，跟以前一样，贴满了夏之繁的海报和照片，书桌前面还有一个网格，夏之繁的拍立得、小卡和各种照片都被夹在上面，还有绿色的丝带，都是她一点点积攒起来的周边。

        而姜白琛在收到她今晚不回来的消息的时候，口一闷，说不上来得难受，烦躁地将手机扔在一边，喝水顺气。

        母亲走后没多久，程凌新就进来了，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不用担心会被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程言久知，他会跟自己聊关于姜白琛的事情。

        程言久思考了一会儿，“见吧，只是，我最近……有点事。”

        她乖巧点，然后继续扒拉着米饭，等吃完饭就回去，回去见姜白琛，今晚上还说好了要的。没剩下多少时间，既然他要走了，那就要趁现在多几次才好。

        程言久不怎么会拒绝别人，只好点答应，程凌新帮了她那么多，只是和张铭远见一面而已，没什么大事。

        她只是点。

        “这几天，还开心吗？”程凌新问。

        连母亲也在劝着她留下，程言久有些无助，其实她不想留下，她想回去，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裙子，可是他们三个人都劝自己留下，她本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也没办法反抗他们。

        父亲也接过这话，“是啊久久，你已经很久没在家里住过了，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就住下吧。”

        程言久回顾了一下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最后选择点，跟姜白琛爱确实很开心。

        “你房间里的东西都给你留着，都没动过。”母亲带着她往上走，“你回来之前就让阿姨收拾过了。”

        没必要了。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来之前我们就让人准备了。”母亲笑着说。

        “久久，你怎么想？”程凌新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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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哦。”

        “今晚上就留下来吧。”程凌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