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笨瓜，”

        阮香凝变得虚弱无比，低声：“黑魔海御姬，阮香凝……”

        停了一会儿，程宗扬：“喂，她们的魂魄都在娃娃里面，如果娃娃被偷了呢？”

        程宗扬讶：“那她们怎么能听到你的吩咐呢？前面的惊理也是，你一个眼神她就知该怎么。”

        问题是针对神智的瞑寂、惑心之类的法术竟然能被一副春药破掉，听起来实在太扯了。

        但这会儿谜底揭开，宋大内本没有法系行家，有的只是岳鸟人留下的一副春药方。通过高时的迷乱，破解可能存在的惑心类法术。这种理方法的好显而易见，对使用者的能力没有要求，即使刘娥也可以运用自如，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是不是有人中了瞑寂术。怪不得以剑玉姬的手段，也对大内束手无策，最后出半路截人的下策。

        “你是说她脑中被人加过禁制？”

        雁儿与阮香凝的对话不断传来，被强行解除禁制，回复记忆的凝玉姬意志降到谷底，整个人都虚弱无比，对雁儿的问话再没有半点隐瞒。

“叫醒她。”

        小紫：“她们的魂魄都在雁儿的娃娃里面。你要是喜欢，给你也一个好了。”

        程宗扬琢磨了一下，忽然叫：“是梦娘！梦娘告诉你的！你已经帮她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雁儿的声音：“告诉我你的份。”

        程宗扬恐吓：“死丫，哪天我开了你的苞！收了你的一魂一魄！让你再跟我作对！”

        程宗扬：“你把她们的魂魄都收过来了？”

        “只恢复了一点。锁住她记忆的人修为很高，”

        小紫在他肚脐上方轻轻一点，“因为这里还有个更本能的脑子呢。”

        楼上的阁内，程宗扬脸色难看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小紫：“剑玉姬不会白白送给你一只鼎炉，在她上设秘法啊，埋毒啊，肯定少不了。需要的时候只用一个指令，就能控制她进行刺杀。”

        “她们的魂魄好脏，人家才不要呢。”

        小紫拍手笑：“这种春药能让她整个人都陷入迷乱，只要药力足够强，各种惑心迷神的法术都能破解。”

        “不信就算了。”

        小紫笑容中多了几分冷诮的嘲讽意味，“当然是他留下来的。”

        小紫笑：“但有办法破解。”

        屡次失败之后，剑玉姬猜测大内隐藏着至少一名通法术的大行家，为了避免暴阮香凝的份，她放弃了向大内的渗透，因此才有西门庆色诱人，劫持媛公主的举动。

        小紫摊开一只雪白的小手，“把你的魂魄拿来，人家就告诉你。”

        “你是怕她们被别人控吗？放心好了，”

        “免了！拿到那东西我会作噩梦！”

        小紫白了他一眼，“魂丹丹的制法是巫宗秘法，人家不会啊。”

        “人家才不知呢。”

        程宗扬回想着刚才的经历，终于找到疑点，“春药？”

        “作梦去吧！”

        “好啦好啦。”

        卓云君一手贴在阮香凝脑后，掌力微吐，将她从昏迷中唤醒。

        “你就扯吧。”

        程宗扬呼了口气，“你怎么会知这些？”

        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小紫美目又是微微一亮，接着房门打开，梦娘在一名侍的扶侍下，摇曳生姿地进来。

        “你怎么知她的指令？”

        小紫轻轻拍了下手，隔着两层楼，远在密室之内，本不可能听到声音的黑衣侍却应声而动，向雁儿施了一礼，然后起离开密室。

        小紫一脸遗憾地摊开双手，“而且她上还有禁制，不能用这种方法。”

        黑魔海十余年前就在临安布下阮香凝这颗棋子，并不是只为了一个林冲，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往中渗透。可令剑玉姬意外的是，无论黑魔海的布局多巧妙，每次及宋的心，线索都会立刻断掉，甚至反过来遭到大内的追杀。

        “猜对了！”

        小紫安：“只要娃娃感受不到雁儿的血，一个时辰之内她们就会死光光。”

        小紫：“记忆是抹不去的，她想不起来，只是因为被人锁住罢了。”

        程宗扬从到脚看了梦娘一遍，最后目光停

        程宗扬：“为什么不用魂丹呢？像泉玉姬那样。”

        “用不着这么狠吧？”

        程宗扬左顾右盼，“你不会把她留在江州了吧？”

        “梦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