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走啊？”姬发给韩烨盛了一碗粥。

        “好。”

        原本起舞的人停下，韩烨看到了他腰间挂着的金铃。

        “仪式前，很忙吗？”

        “你呢？中秋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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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韩烨愣在原地，是因为姬发的，穿衣服到一半挤出了深深沟壑；是因为姬发的腰，原来男人的腰也能这么细；是因为姬发的，看起来手感肯定很好。

        “这才几天你就想赶我走吗？”

        韩烨又一次想起了他的爽约，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姬发，后者却神色如常，气定神闲喝着粥。

        “要去看的，要去看的，我孙女也要去看的，她喜欢你咧！”

        “不是，快中秋了，你不得回家团圆吗？”

        所以，韩烨住进来的时候觉得这个房子真的干净又温馨。

        他所谓的干家务抵房租也本没实现，因为在他意识到这边有活干之前，姬发已经把事干完了。

        两人肩而过，韩烨闻到了姬发上沐浴的香味，有点像桂花香。

        迫不得已，韩烨只能跟着去菜场买菜，姬发买菜他付钱就是了。

        他不理解，为什么姬发可以醒这么早？

        菜场的人都认识姬发，不知是因为姬发长得好看，还是他现在谦卑有礼貌。

        “没事，你专心忙你的。我刚好替你干干家务。”

        “每年一次，供奉仪式。”

        他每晚都看着那棵月桂树入眠，梦每天都会。那个穿着古人青色长袍的人，依旧在大树下翩翩起舞。

        走出卧室，往洗手间去，拉开门，却见姬发站在里面，上只有一条内，正在往自己上套T恤。

姬发的工作比较自由，他大分时间都是在家理，没有业余爱好的他，得空就打扫家里和祠堂。

        是真的，不在意吗？

        “习惯了。”而后姬发弯腰穿子，穿好后离开：“我好了，你用吧。”

        “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弄，接下来这几天，我都得忙起来了。”

        “嗯。”

        ……

        姬发睁大了猫儿眼，也没想到这时候韩烨会进来。转念一想大家都是男人，姬发继续套衣服：“我出去晨跑了，回来洗了个澡。”

        来到这个镇上后，梦境越来越清晰，原本他只能看到而已，如今那一切真实得仿佛伸手就能摸。

        “发发哟，今年中秋还有仪式啊？”有人跟他打招呼了。

        “我最近顾不上你。”姬发夹了一筷子小菜。

        韩烨摇：“事情还没解决，没心思回去。”

        “叮铃。”铃铛声响。

        “……”

        风过，桂树摇曳，树影婆娑，韩烨猛地闻到了一阵香味。

        “你、”韩烨咽了口口水，此时姬发穿了T恤没穿子，衣摆遮住内，出两条，看起来很是诱人：“你起好早。”

        入夜，韩烨躺在姬发家客房里，抬透过窗就是那棵参天月桂树。

        于是韩烨也走进淋浴间，用姬发的沐浴洗了个澡，同时也悄悄在这个隔间里解决了生理需求。

        “有的阿婆。”姬发笑着弯下腰和她说话。

        韩烨被这香味惊醒，坐起闻到的却是粥香。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