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上衣有点儿娃娃衫的版型，袖口和下摆都大。

偏偏脚定在原地，半个都发麻了。

四下旷寂，风声裹着沉闷的呼啸声，穿过那向死而生的大树，越过他们耳畔。

僵持这么一瞬，陈知遇自己先退开了，在她上碰了下，拉下她衣服，“走吧。”

你连指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

有种什么正在失守的感觉。

仿佛有一个未知的巨大的领域等她去探索，然而仅仅窥得一角，就已让她神迷目眩。

陈知遇抵着上腭，停顿一瞬，又一下靠近，把她压在车上，紧贴着她，有意识地让她去感知自己的……

微凉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低下，碰上她的。

想睡呢，然而睡哪儿？

看完那棵古怪的树，陈知遇又掉走高速，回到大学城，晚上十点。

然而……然而又甜。

・

前二十四年被人偷走的那些糖，那些她在日夜窘迫又挣脱不得时盼望的那些糖，那天她以为再也不会到来的糖，突然之间，一脑儿地堆在了她面前。

满目琳琅。

看了半小时书，越看越神。

手指探进去，没一点阻碍。

她闷着，没呼出声，因为更难以忽视的感受盖过了所有――

她手指缓缓住他的手臂，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让他继续。

她把手掌贴在窗玻璃上降了温，再去捂自己的脸。

下意识想逃。

“陈……”

糙温热，带一点薄汗，整个手掌覆压着。最感的地方像是就连着脑中的神经，动一下，就觉得有点慌，也有点难受。

觉得自己很傻。

反手紧住门把手，车窗玻璃的凉隔着布料传到背上。

话是贴着她耳朵说的，像是故意带了点儿轻佻，“……你先记着。回有你还的。”

却是明亮，“……有时候，人生还真是一个接一个的说不准，想不到。”

苏南端着红酒抿一小口，拿眼去看陈知遇。

陈知遇过来夺走她手里的书，把半杯红酒过去，“喝了，去睡觉。”

――川端康成

嘴贴在她颈侧的人微微顿了顿，“嗯？”

她拿着气声喊他：“陈老师……”

“你明天八点面试，准不准备早睡了？”

陈知遇着她的腰，将她转个，压在汽车玻璃上。

第24章

手臂在门把手上撞了下，有点疼。

苏南耳。

公

车往回开，秋夜的夜风直往里灌，过了很久，也没让苏南情绪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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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洗了澡，穿着睡衣，发还有一点。

苏南下午那个颠倒晨昏的觉，把晚上的睡意给睡没了，洗完澡之后占用了陈知遇的读书角，

她急忙解释，“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