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贼子!”宋清滁铁青着脸,重重拍下惊堂木,“莫以为我不知,你先以迷香熏晕了那粉
,随后又燃了一
五
长香,用这个功夫潜入陈家,杀了陈老
,后又回转弄醒了那粉
,让她看到剩下的半
香,误以为你一直呆在屋里。檀香有积灰,你故作聪明将鼎中陈灰先挖去一半,却不知鼎中积淀的香灰每层都不同,犹如树木年轮一般,你告诉我,那香鼎中间缺失的陈灰去哪了!”
“肃静!上月十五日,子时三刻,你在何
?”
二
如捣蒜,连连叩首,可心中却一阵轻松。他那晚的确夜宿青楼,尔后利用时差前往姘
家中杀了那个
要揭发他们的陈老
,他撒谎说睡在家中是在故布疑阵,混淆视听。此时堂上那个所谓的青天亲口说出他在青楼过夜,却是主动给他找了个不在场证据,正中他下怀。
二只忙着叩首,他并未发觉到,宋清滁脸上一闪而过的寒意。
周继君靠着太师椅,轻轻抚摸着孟极雪白的
,心中愈发笃定,一定要这个风骨极佳的宋清滁收入北朝,不仅是他,凡是能带走的大煜能臣,哪怕用强也要将他们带回北朝。煜德帝重武轻文,将心思全放在将领大军和那些仙神修士
上,将领的俸禄远高于文官,平日里赏赐也丰厚,光就这些早已让许多文臣心生不满,敢怒却不敢言。
在宋清滁的步步引诱下,
二不知不觉中已然掉入了陷阱,可他自己却丝毫未察,脸上甚至浮起几分得色。
不多时,两衙卫举着五色大棒走上前来,伸脚将挣扎的
二死死踩在地上,一棒重过一棒地击打在他
上。哀嚎声回
在衙堂上下,站在堂侧的二老脸上
出畏惧之色,其中的老妇人更是呼
急促,脸上浮起一团病态的红晕,竟在这衙堂上抽搐了起来。
旁的老人连忙握进他妻子的手,眼底浮起痛苦之色。
又是一声惊堂木响起,宋清滁冷冷地盯着
二,沉声说。
“来人,用刑!”
“小人冤枉啊,小人没有杀那陈老
。”
“堂下何人!”
“小的,小的名叫
二。”
(貌似又到瓶颈了,这章写的好痛苦,非常不满意。每次爆发之前都会遇到瓶颈,晚上点
香定定神.......)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公子镇刑
(下)
闻言,
二脸色陡然剧变,他刚想解释,又是一声惊堂木响起,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小人在家中酣睡。”
那名嫌犯小心翼翼地望向兀自饮茶的男子,眼见他朝自己望来,心中不由得大喜,匍匐在地上,大声干嚎着。
,他的目光从周继君
上移开,望向那个面
喜色的犯人,重重地拍下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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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冤枉啊,大人明鉴,小的真是冤枉!”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小的说谎只是怕丢人,并无他意。”
“自作聪明的鱼儿要上钩了,传说中的宋青天果真有几分手段,这样的能臣不能为我北朝所用,真是可惜呵。”
周继君轻抿了口茶水,喃喃低语
,耳边传来铁链撞击的声音,周继君心
一动,抬眼看去。就见衙堂内门口,当先的两个老人正步履蹒跚地走上堂。
“我来告诉你吧,缺失的那些陈香虽被你倒入花坛,可仍有不少附于你衣衫上。你杀了陈老
,心中慌乱未及清理现场,却不知满地的血水中粘上了你从青楼带来的陈灰。”
二有些畏惧地说
,他低下
,眼珠子滴溜打着转。
“无论太平还是战乱,文武当并重,否则便会阴阳失调,大祸从中生。煜德呵,你既然如此好武,那我就带走这些你看不上的文官。日后你就会知
,他们都是王朝基石,却被我一片片撬去。”
“大胆
二,你可愿俯首认罪!”
“啪!”
宋清滁沉着脸,再次拍下惊堂木。
二连连叩首,不住狡辩着,可却声色俱厉。
“是吗。”宋清滁冷笑一声,他翻开手中的案卷,看向
二
,“你竟敢欺瞒本官,十五日子时三刻,你分明在青楼寻欢作乐,本官早已派人请来那日陪侍的粉
,你可要唤她上堂对证?”
眼见那官员竟然不理会自己,自顾自地审起犯人来,周继君微微错愕,随即轻笑一声,走向堂侧的太师椅,坐定后,自有一名满脸谄媚之色的官员献上一盏新煮的茶水。周继君虽隐于天吾山不问政事,可每五日都会有人向天吾山送来军情,有关于战事的有关于朝政,亦有关于大煜和白家的情报。宋清滁是大煜少有的能臣,圣德元年被提
为刑
右侍郎,断案公正无私,几无有冤假错案,断案讲究验、查、看、想、问、阅,宋清滁正是依此而行,多年来甚得民心,口碑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