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警觉，“是跟着d来的？”

        ◎寻找◎

        林西鹤：“你应该认识，大概是麻仓警方的人。特调局忙着找程威，暂时脱不开，不过柯航应该也已经查到陆生了。”

        姜鱼正等着他发表什么重要言论呢，下一秒，他抬手关上窗，一边说着“好冷”，一边端起杯子喝了口养生茶。

你都干了什么？”

        “他从小被养在湖畔山庄，与世隔绝，普世的德和法律对他而言是没有意义的。”林西鹤走到窗边，推开了窗，“这三个月，大概是他留给警方的破案时间。很可惜，一直到雪季的最后一天，案子还没破。”

        酒吧街它近啊。

        姜鱼则还是昨天的那种感觉。

        不过目前只是盯梢，林西鹤看起来也并不在乎，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只不过这种天气出门查案，实在不是件美妙的事情。

        姜鱼去看了一眼，果然，是个熟面孔。

        作者有话说：

        “是吗。”姜鱼意味深长。

        。

        但正好可以遥望到铜雀的方向。

        是六个抛尸点里离麻仓最近的。

        跟姜鱼比起来，林西鹤总是一成不变的。

        林西鹤耸耸肩。他收到那颗糖后，确实一直在多方打探陆生的消息，但编号s106这件案子，他也是直到雪的那天才意识到与陆生有关的，并不比姜鱼快多少。他会第一时间出现在酒吧街，从陈苟上发现突破点，完全是因为――

        大雨倾盆，丝毫没有要停歇的趋势。

        闻言，姜鱼不由得想起前天，万众瞩目之下，积雪消出“尸”的盛况。一个仿生机人怀抱着人类的心脏，安静地蜷缩在铜雀的羽翼之下，所有镜对着、所有人都看着，这就是凝望的艺术么？

        “不对。”姜鱼却摇，“如果你不知他在麻仓，怎么会来？单凭一颗糖吗？侦探先生，合作要讲究诚意，你不把信息共享，我也无能为力。”

        她没再追问，表面上像是接受了林西鹤的解释，继续分析着陆生的行踪。

        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端。所有预见和不可预见之事，都将一一上演，如同命运的洪无法阻挡。

        窗外风雨飘摇。

        两人撑着伞，一边走一边说话，

        修电灯什么的，当然是开玩笑的。

        第10章  花树

        不由自主地，姜鱼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一个画面。那个叫陆生的男人，他就在麻仓某，一直注视着铜雀的位置，等待着，雪季最后一天的到来。

        姜鱼特地回家换了长和靴子，发扎起上鸭帽，金属的耳环着脖子里的黑色颈带，美得很锋利。林西鹤还注意到她了很多戒指，甚至还有关节戒，手腕上的终端也是金属的黑镯子，像是私人订制。

        林西鹤：“帮你妈修电灯。”

        林西鹤：“我没有瞒你。侦探事务所的名字虽然来源于那颗糖，但我选在麻仓，跟陆生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私人的原因。”

        “陈苟上既然有异能反应，其他人应该也有。程威的失踪恐怕也不止是畏罪潜逃，陆生一定还有后手。我们要尽快找到他。”林西鹤眉微蹙，神情肃穆。

        “不过他或许预料到了我会来这里。”林西鹤垂眸看着茶杯上漂浮的热气，耳边听着窗外潺潺的雨声，周的气息与这栋二层小楼相在一起，就好像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久。

        这时，林西鹤又说：“尾巴跟来了。”

        “你说，他只是在追求那一刹那的艺术，还是说……他等这三个月，在他看来也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姜鱼又想起抛尸者在地下暗河把警方耍得团团转的事情来。

        林西鹤补充：“如果他是个杀人犯，就是一定会回到犯罪现场的那种。他曾经把这称之为‘凝望的艺术’，所以他现在多半就在麻仓。”

        姜鱼觉得他这个人，确实是奇奇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