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运脸色微沉，“多换一个联姻对象。可现在哪家的千金听到要跟方辰萱争，不退避三舍？人人都怕她，也就你能治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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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纪英墨在一宁静湖畔的疗养院里，见到了卧病在床的外公。

        老人神尚可，但消瘦了许多，见到他，灰蓝色的眼睛里出真切的笑意。

        闲聊片刻，外公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目光睿智而深邃：“英墨，你父亲最近是不是又在张罗你的婚事？和方家那个女孩？”

        纪运听完纪英墨冷着脸叙述白天公司发生的事，眉紧锁。

        外公摇了摇：“你父亲的想法太老派了。生意是生意，婚姻是婚姻，为了利益把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尤其还是和那样一个格极端的女孩，不会幸福的，只会成为彼此的枷锁，甚至酿成悲剧。”

        他几乎是拖着方辰萱离开办公区，留下众人，以及摇摇坠的冯玲珑。

        她顿了顿，看向纪英墨，语气温和了些，“英墨，你外公前些天还念叨你，说他老了，想你了。他人在休养，心情也不太好。你有空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纪英墨点了点。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苦涩的弧度。

        纪英墨猝不及防，心脏被重重撞了一下。

        他仔细端详着外孙隐郁色的脸，放缓了声音，“告诉外公，你心里有没有中意的女孩？你真正喜欢的，想和她共度一生的？”

紧，眼神冷得骇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出来，别在这发疯――还有，别再让我看见非公司员工出现在公司没人。”

        当天晚上，半山别墅纪家的餐桌上，气氛凝重。

        母亲早逝后，外公是他为数不多能感到些许温情的长辈，虽然见面不多，但感情颇深。

        无数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辰萱这孩子，是被惯得有些不像话了。但她说得也没错，两家的联姻是势在必行。她对你上心是好事，只是方式过激了些。你作为男人，有时候需要哄着点。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员工，她撒撒气也就罢了，回安抚一下，给点补偿。”

        提到外公，纪英墨冷的神色微微一动。

        如果冯玲珑在这，会惊讶地发现她就是上次在商场买礼服看见的纪英墨边的女人，是他的姨妈。

        但紧随其后的，是横亘在他和冯玲珑之间那扭曲不堪的现状和无法言说的过去。

        他的母亲是外籍，外公家族在欧洲，他五官中的混血感正来源于此。

        “无关紧要？今天她可以在我的公司，当众羞辱威胁我的员工，明天她是不是就可以干涉公司的人事决策？毁了任何一个她看不顺眼的人或者项目？这样的疯子放在边是定时炸弹。”

        这时，坐在一旁的一个气质雍容的女人轻轻放下了汤匙，开口：“大哥，英墨说得也有理。方家那丫行事不留余地，上回为了点捕风捉影的绯闻，就把人家一个小明星往死里整，断了资源雪藏了，听说那孩子差点想不开。这样的人心狠辣，容易惹祸。”

        中意的女孩？喜欢的？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