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资料回了工位，准备完今天的工作就抓紧时间看。

        纪英墨看着远方的海平线，淡淡开口：“今天表现不错。”

        整个过程中，冯玲珑紧张得后背几乎被汗透，但当她真正开始工作时，那些准备过的内容却自然而然地淌出来。

        技术讲解时，她用语准确清晰，遇到客即兴提出的，稍偏离资料的问题，她也能凭借平时的积累迅速理解并转译。

        非正式交时，她虽然依旧话不多，但举止得，翻译客闲聊的法语俚语或文化梗时，偶尔还能引来对方会心一笑。她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感和专业，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拘谨失礼。

        出发那天，她换上了一套得又不失柔和的米白色套装，将长发整齐地绾在脑后，化了淡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专业。

        傍晚送走客，游轮慢慢往回开，夕阳把整片海烧成金红色。

        那个专家看了她一眼，用法语跟同伴说："她倒是懂行。"

        "后天出发，行程找小赵。出去吧。"

        对方有个专家看完参数图表随口说了句"你们这个度比我们低一个量级"，语气松松散散的，旁边两个法国人都笑了。

        冯玲珑愣了两三秒，然后嘴角忍不住往上弯，又觉得在他面前笑有点傻，赶紧压下去。

        这一晚，冯玲珑紧张得几乎没怎么合眼。

        "以前过很多技术翻译，海洋监测类的翻过不少。"她努力让声音不抖。

关翻译经验最好一份，明早九点前发我，纪总亲自看。」

        翻完纪英墨跟人家碰杯，气氛没有冷过。

        也许，改变真的可以从好一件自己擅长的事情开始。

        有时候客聊到技术之外的东西，比如问船上那款酒是哪个产区的，她也翻。

        旁边同事陆续下班走了，灯暗了几盏，她没注意。

        冯玲珑心里紧了一下，笑着接了一句："不过我们在浅水区的误报率比你们那个方案低不少。近岸生态监测的话，可能这个平衡点更务实一些。"

        她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大海，第一次觉得，迈出那一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法语怎么样？"

        而她刚刚，好像……真的到了那么一点点。

        "我尽全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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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轮上要介绍光英那个监测系统，资料让小赵发你，能搞定？"

        登上蓝鲸号的时候，海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咸腥开阔的气息。

        第二天下午她被叫去总裁办公室，纪英墨前飘着几块蓝莹莹的全息屏，对她不咸不淡，公事公办的态度。

        甲板上只剩下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