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蓉的大嗓门即便没开免提，在安静的房间里也隐约可闻。

        席蓉只看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睛。

        冯玲珑看着席蓉脸上焕发的光彩，想起钱澈温柔却注定遥远的笑容，想起纪英墨冷冰冰的眼神。

        眼眶干涩得发疼，却不出一滴眼泪。

        席蓉像得到了特赦令，欢呼一声，紧紧抱住她：“太好了！那我就放心去追了！玲珑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了解他，你多给我讲讲他的喜好，给我创造点机会！好姐妹一辈子！”

        冯玲珑被她的反应惊得愣住了。世界原来可以这么小。

        她任由席蓉抱着，挤出笑容，“好。”

        “我的……天……”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席蓉一直都知她有个邻家哥哥，二人像兄妹一样。

        她匆匆应着，挂断了通讯。

        在席蓉大讲了一通之后，酒足饭饱，二人又聊起了冯玲珑的青梅竹。

        她一路心神恍惚地赶到和席蓉常去的那家小烧烤店，席蓉已经点好了一堆吃的，正眼巴巴地等着她。

        “我朋友叫我，我先走了。”

        “他只当我是妹妹，我只当他……是哥哥。”

        冯玲珑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的，攥着那个装着签名和项链的袋子，像攥着两块手的山芋。

，“喂，蓉蓉？”

        她猛地抓住冯玲珑的胳膊，激动得语无次，“是他！玲珑！是他！机场那个！我跟你说的天赐良缘，一见钟情的那个！钱澈？！他就是钱澈？！”

        她有什么资格说“喜欢”？连站在他边的资格，都被玷污了。

        冯玲珑将那个致的袋子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许久。最终，她拿出签名卡，小心地夹进了自己一本不常翻开的书里。而那个装着蓝宝石项链的盒子，被她进了衣柜最深，如同埋葬一个不该出现的错觉。

        她拉高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的寒意和孤寂。

        回到家，出租屋冷清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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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珑！你跟他真的只是兄妹？你没喜欢他？对不对？”

        冯玲珑默默调出和钱澈的合影。

        她一说那哥哥回国了，席蓉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照片。

        “玲珑！下班没？出来吃夜宵！老地方，快点快点！”席蓉活力十足的声音炸开，“我跟你说，我今天又看到我那个天赐良缘了！虽然还是没说到话，但我觉得我们绝对有戏！你快来，我需要倾诉！”

        “礼物，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