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任意门开在静香妈裙底，我先挨ru交

        我转学第一天，班主任什么都没问，先让我掏学籍册。

        她说：本校规矩，新来的先验龄。我把那本蓝pi学籍册摊在讲台上，翻到第一页，她自己念，念给全班听：本校全员已成年，学籍册第一页写明，凡外表年幼者以学籍册为准，不得取笑。她念完把册子推回来，用红笔在第一页角上画了一笔，说：画一笔是验讫，全校都画过，你也画。

        我坐下的时候全班都在看我。我个子矮，到讲台边沿，门牙去年才换齐，说话还带一点nai音，谁都当我十一二岁。坐我前面的胖虎回tou瞪我一眼，说：小学童，坐错班了。我说我学籍册写明已成年。他说：那你敢不敢放学跟我走一趟。我说敢。坐在窗边的出木杉小声劝我别去，坐在另一tou的静香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

        放学我跟着胖虎走，走到一半他把他家的钥匙扔给我，说：我妈让我先带你去放东西，我晚点回来。他跑去zuo别的事了，我拿着三把钥匙去了他家。他家二楼那间屋子空着，桌上摊着一本没人认领的漫画，床上堆着一只蓝色的旧口袋，口袋底破了一个dong，dong里漏出七八样东西，散在我脚边：一扇粉红色的门，一把手电筒似的小灯，一门空气炮，还有一卷用旧的包巾。

        我认得这些。全校都认得这些，这是机qi猫的四次元口袋，口袋漏了dong，daoju自己往外漏，漏到谁家床上就算谁倒霉。

        我把那扇任意门拎起来，门框一撑开，门里不是走廊，是一间更衣室，木地板，一台立式电扇，一条晾着女人袜子的绳子。我还没缩手，门里的人转过来了。

        是静香妈。她正脱到一半，上shen只剩一条xiong罩，下shen那条藏青色的裙子挂在一只脚上，另一只脚还在裙子里往外ba。她看见我，没喊，先把门框扶稳，才开口：小孩，你从哪扇门进来的。我说任意门。她说：任意门开到我裙底来了。她低tou看自己那只还没ba出裙子的脚，又抬tou看我，说：既然门开在这儿，你就得挨检查，本校规矩，漏出来的地方都要检查一遍。

        她把我拉进门，反手把门框搬进她家更衣室，关上门。她拿起床上那把缩小灯，说：这是从你那边漏过来的吧，正好。灯一亮，我整个人往下缩，缩到她掌心大小，能看清她掌纹里的汗。她把我放在自己小腹上，用另一只手从tou到脚检查一遍，检查到tui间时把我的tou按下去，让我贴着她的大tui内侧听她呼xi。她说：小学生，你几岁。我说我学籍册写明已成年。她从抽屉里翻出我的学籍册，翻到第一页，念：本校全员已成年。念完她把册子夹在腋下，说：好，那按成年人查，查得细一点。

        她把我放在两只xiong口中间。她的xiong口比静香的大得多，ruan得没有骨tou，ru沟深得能卡住我整个人。她把我往里按，我脸埋进去，闻到fei皂味和nai味，她的ru交就是把我夹在中间来回蹭，蹭得我耳朵嗡嗡响，gen被她ru肉的ruan压挤得直tiao。她说：这么小一个人，ying得倒快。她一边蹭一边用两只手指nie我的腰，指甲掐进我腰侧，掐出四个白印。

        蹭了十几下她自己chuan了，就把我放下去，放在她脚背上。她的脚掌比我整个人长，脚趾圆run，趾甲上还有没卸干净的指甲油。她用脚心压住我的gen，前后搓，脚背弓起来又压平，搓得我腰发ruan，脚趾一夹夹住冠tou，我整个人在她脚背上弹起来，她脚趾一按又把我按回去。她说：不许she1，先记档。她从床tou抽屉里拿出一支红笔和一张学籍附页，趴在被褥上写，写完给我看：第一次高chao，记档日期今日，见证人：静香。我说我还没高。她说：会写的，慢慢写。

        那一夜我在她家挨了三次ru交、四次足交。第三次足交的时候她把我缩到指甲大小，把我sai进裙底，让我贴着她大tuigen坐着，裙子一放，屋里全黑，只有电扇的声音。她在裙底用脚趾拨我，拨一下说一句：小学生，你几岁。我答：已成年。她说：再说一遍。我说：学籍册写明已成年。她就把我夹在膝弯里，夹到我自己she1出来，she1在她裙子的藏青色布上。

        我恢复原shen的时候她已经躺平了，裙子shi了一小块。她把学籍附页递给我，那一页上多了一行红字：第一次高chao，已记档。她说：明天你别来我家了，去胖虎家，他家那台洗衣机三家共用，被褥也共用一条，他妈昨天就把话说下了，说明天三家一起洗，让你去搬。

        她说完翻shen去拿手机，手机亮了一下，我看见屏幕上是胖虎他妈发来的消息，消息最后一句是：让小学童今晚睡我家，我要验他的学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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