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我开始洗了……您坐好,别动
她终于来了。
那一天,王昇坐在轮椅上,早早让人把大门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院子,她从车上下来,穿了一条浅色吊带裙,外面搭着薄薄的小外套。
裙子长度及膝,领口不高,却刚好勾勒出肩线与xiong前的起伏。布料随着她走路轻轻贴着shenti,腰肢纤细,tun线圆run,tui又长又直,不暴lou,却带着一点点恰到好chu1的小xing感。
王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gu热liu猛地涌向小腹中央。
那gen沉寂已久的东西,竟又隐隐抬了tou。
“公公。”悠月走上前,声音依旧温柔开朗,像春天的风,“我来了。您看起来比电话里jing1神好多了。”
她弯腰,帮他把轮椅往屋里推。动作间,吊带微微hua动,锁骨与肩toulou出更多白皙。王昇抬眼,正对上她低垂的睫mao,鼻尖几乎能闻到她shen上淡淡的皂香。
大宅很快被她整理得井井有条。
她和下人分工明确:扫地、洗衣、买菜的活交给工人,她自己则负责王昇的起居——喂饭、吃药、推轮椅到院子晒太阳、晚上帮他换药。
工人见她来了,一个个都松了口气。再也不用被老tou子无端责骂,也不用提心吊胆地防着他动手动脚。工作轻松了许多,私下里都说:“少nainai真是菩萨心chang。”
王昇也明显欢快起来。
白天他坐在客厅,看她弯腰收拾茶几,吊带裙的布料被圆run的tun撑出漂亮的弧度;看她去厨房端汤,腰肢一拧一拧,像条柔ruan的水蛇。晚上她坐在他床边,低声问他哪里不舒服,声音ruan得能滴出水来。
最要命的是喂饭的时候。
她拿着勺子,shenti微微前倾。
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动作轻轻敞开,lou出一小截深深的ru沟——雪白、柔ruan,随着呼xi微微起伏。王昇色迷迷地盯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悠月察觉了。
她没有立刻躲开,只是jiao羞地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点撒jiao般的投诉:
“公公还ting坏的……”
那笑容像春药。
王昇心tiao漏了一拍。她……似乎并不讨厌我。
这个念tou像火一样烧起来。他更放肆地看,甚至故意把脸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xiong前的布料。悠月只是红了耳尖,继续喂他,没有再说第二句责备的话。
夜里,王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tui伤需要人侍候洗澡。之前都是工人草草了事,他觉得脏,也觉得没意思。现在……
第二天上午,他故意把语气放ruan:“悠月,tui不方便,洗澡……你能不能帮帮忙?工人太cu鲁,我怕再弄伤。”
悠月愣了一下,脸颊迅速漫上红晕。她低着tou,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可、可以的……公公等我一下。”
王昇大喜。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上轮椅,自己慢慢移向浴室。浴室里早已准备好一把洗澡用的椅子,防hua垫也铺好了。他坐上去,心tiao得厉害。
门被轻轻推开。
悠月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连ti泳衣。深色的,领口不高,下摆也到大tui中段,并不暴lou。可布料紧紧贴着shenti,把她所有的曲线都显摆得一清二楚——丰满的ru房被托得又圆又高,ru沟若隐若现;nen白的肌肤从肩tou一直延伸到手臂;修长的美tui白得发光,圆run的屁gu被泳衣包裹着,随着她走路轻轻颤动。
王昇两眼几乎要pen出yu火。
他盯着她,hou咙gun动,下shen在病号服里彻底ying了起来,ding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悠月走到他面前,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轻轻咬了咬下chun,声音带着羞怯,却没有后退:
“别这样……看儿媳妇嘛……”
那句话像羽mao,轻轻扫过王昇的神经。
她伸出手,开始慢慢为他脱衣。
先解病号服的扣子,一颗、两颗。
布料被拉开,lou出他苍老却仍旧结实的xiong膛。她的手指偶尔chu2到他的pi肤,温热、柔ruan。接着是ku子——她蹲下shen,小心翼翼地往下褪。
动作很慢,慢到王昇能清楚看见她俯shen时,泳衣领口更深地敞开,两团丰满几乎要溢出来。
病号服被完全脱掉。
他赤luo地坐在椅子上,那gen已经完全bo起的xingqi高高翘起,青jin毕lou,ding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yeti。
悠月的目光似乎极快地扫过那里一眼,又迅速移开。耳尖红得滴血,呼xi却明显乱了一拍。
她拿起花洒,调整水温,声音轻轻的:
“公公,我开始洗了……您坐好,别动。”
热水冲下来的前一秒,王昇看着她被泳衣包裹的shenti,看着她微微起伏的xiong口,看着她因为害羞而轻轻咬住的下chun。
他知dao,真正的开始,才刚刚到来。
而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若有若无的东西,像白夜里一点极淡的光,让他既兴奋,又隐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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