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ti香

        十三岁那年夏天，沈家别墅的空气里开始弥漫一种特殊的味dao――不是香水那种nong1烈刻意的芬芳，而是一种从pi肤深chu1渗出来的、若有似无的甜香。沈清鸢站在浴室镜子前，赤luo着上shen，用手指轻轻按压自己的锁骨，那gu香气便随着ti温缓缓逸出，连带着一丝隐秘的nuan意。

        大伯沈伯庸请来的那位中医老先生，据说在圈子里极有名望。他须发皆白，却眼神jing1明，为清鸢开了一套复杂的药方：每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外加几种外用药膏和浸泡的药浴。

        “喝。”大伯的声音不容置疑。清鸢端着碗，苦味从she2尖直冲到胃里，整个人从hou咙到小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她喝不完就不许吃饭，几个月下来，她瘦了一圈，却渐渐生出那种奇异的ti香。汗水、呼xi，甚至私密chu1的tiye，都带着淡淡的甜麝味，像熟透的果实，又像深夜里悄然绽放的花。

        “真正的名门闺秀不靠香水，那太刻意。”大伯坐在书房里，满意地看着她，“ti香才浑然天成。那些豪门太太shen上好闻的味dao，都是这么养出来的。”

        与此同时，shenti发育的课程也同步加深。形ti老师换成了更专业的女人，她带来特制的按摩膏，每天帮清鸢按摩xiongbu、腰肢、tunbu和大tui内侧。膏ti冰凉又带着药香，老师的手法专业却带着某种机械的冷漠。

        “这里要多rou，按摩促进血ye循环，确保该大的地方大。”老师的手掌覆在她尚在发育的xiongbu上，均匀用力rou按，清鸢咬着chun，脸红到耳gen。那种又yang又胀的感觉让她浑shen发ruan，却不敢躲开。

        每周三次柔韧度训练更是折磨。瑜伽式的拉伸，老师压着她的tui、腰、背，把shenti往各个不可思议的方向打开。清鸢痛得眼泪直liu，汗水顺着脊背hua落，带着那gu新生的ti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越痛越有效。”老师面无表情地说，“shenti够柔ruan，将来男人才会满意。床上需要你能pei合任何姿势，让他玩得尽兴。”

        清鸢第一次感到强烈的不适，不是因为shenti的疼痛，而是老师说“男人会满意”时的那种语气――像在讨论一件商品的xing能参数。她想问为什么自己的shenti要为“男人满意”而存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伯请的女先生温和却坚定地告诉她：“这些都是为了你将来好。嫁得好的人家，男人喜欢什么，你就得有什么。你不是为你自己活的，你是为沈家活的，为将来的丈夫活的。你自己的喜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喜不喜欢你。”

        清鸢照zuo了，因为她没有不照zuo的选项。

        偶尔经过大伯书房时，她会忍不住多看一眼那个上锁的抽屉。有一次大伯匆忙关上，她瞥见里面似乎是一沓男人的照片，还有一些文件。她问过大伯那是什么，大伯笑着rourou她的tou发：“大人的东西，小孩子别问。”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问过，但那个抽屉像一gen刺，偶尔会在夜里扎醒她。

        夜晚，清鸢躺在床上，感受着shenti的变化――xiongbu越来越饱满，腰肢柔ruan得能轻易折弯，下shen被要求每天用特殊方式保养，保持min感却紧致。她有时会偷偷用手指碰chu2那些被反复训练的bu位，那guti香便更nong1郁地散发出来，带着一丝让她自己都羞耻的甜腻。她不知dao这是不是“正常”，只知dao大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她开始在日记里写得越来越少，字迹也越来越小，像在躲避什么。

        十三岁的清鸢，还不知dao这只是漫长“改造”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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