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过一句“想”。到现在，他也不会说出一句“恨”。

        他们只是回不去了，人回不去，感情也回不去了，王褚飞对她已经没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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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越浑缠满纱布，走在街上，他眼神如同行尸走肉。路人撞了他一下，他也毫无知觉，撞人的那个路人，反倒是骂骂咧咧的，揪过他的领子就要打。

        典越直接把王褚飞留给他的银票全扔到他脸上，银票飘了一地。路人立兴奋地弯腰捡银票，松开了他，典越毫无兴趣地走开。

        后来街下起大雨，他上的伤也不，就那么由着血水渗透纱布，浸过衣服来。

        典越已经心甘情愿赴死，但突然又活了。他帐然若失，在街落，当起乞丐。可真有人因为他这张俊俏脸，丢下铜板时，他又没打算要，他已经不知怎么活了。

        连着几天大雨，他靠在墙角，蜷缩着子，被旁边几个同样避雨的闲汉吵得睡不着。他们围在一堆，嘴里闲扯，得他也跟着不得不听。

        “听说了吗？那个废帝龙娶莹，居然没死。”一个说。

        “没死？不是说被骆方舟杀了吗？”另一个接话。

        “没有，但听说被废了一条。”

        “啧啧啧，那还不如死了。”

        “可不是嘛。听说还被骆方舟收了房，当成玩物，日日“幸”呢”

        几个人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典越靠在墙边，闭着眼。他知龙娶莹，那个登上帝位的女人，他以为她早就死了。

        闲汉们还在说，越说越离谱，什么“龙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什么“天天哭着喊着求饶”，全是编的，可编得有鼻子有眼。典越听着听着，嘴角扯了一下，倒是能忍。换作他，从龙椅上摔下来，断条，关在笼子里当玩物，他怕是早就拿剑抹脖子了。

        其实当时骆方舟并没有让龙娶莹成为禁的事情传出去，但是街的百姓都以讹传讹说，越说越离谱，把其当成茶余饭后的闲谈，没事都得装懂得来上那么一嘴。

        之后典越一直在街浪，耳边总能听到龙娶莹这个废帝的事，一开始不在意，后来听见了，脚步就会慢下来，站定，听一会儿。当然，大多数人说的都是些黄色编纂――一个作为帝王的女子被俘虏，能满足太多人的幻想。

        典越其实也有那么一两次是信的，人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只剩想象了。

        可后来他了一个梦。梦里稀奇古怪的，他站在一座大殿上，金碧辉煌，穹高得望不见尽。龙椅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皇袍，珠冠，是个女子形，脸却看不清，黑漆漆的一团。那人朝他伸出手，声音也是女声：“来，我们一起再创这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