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厉声朝门外喊，声音冷得像冰：“米勒！传令全城戒严，针对所有出入口，把西尔万・德雷福斯的照片发往哨卡和搜查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瑜，你看着我。”他的语气出一种乞求，这种语气令林瑜心里一痛。

        他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挖出来送给她了，可她的灵魂却始终拒他于千里之外。

        “我不想看见你，海因茨。”林瑜抬起，决绝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海因茨，“你等我自己冷静一下，好吗？”

        “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她撇过去。

        “林瑜，你就是个婊子。”

        林瑜起，猛地抬手扇了海因茨一巴掌。她眼睛也红了，几滴泪掉了下来，极凄然地一笑：“是啊，我是婊子。你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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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她意外的是，海因茨竟然从她上起开了。

        海因茨被扇了一巴掌后理智恢复了些，他看向哭得窒息的女人，瘦弱发颤的仿佛风中飘零的落叶。意识到自己刚刚气急攻心说了什么后，心里只剩下愧疚。

        “你喜欢他，对吗？”他的眼神冷得令她颤栗，声音沉得像在审问，“玩弄我有意思吗？随便一个男人你都愿意张开给他，只要能护住你的家人和朋友就行。”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感觉一切重新回到了正轨。她本来就是他的囚徒，是他的玩物，她活着的意义就是讨好他。

        林瑜这副神情，简直要把海因茨疯了。

        下一秒，她被男人强势地拉入怀里，他的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力大得她无法逃离。

。

        “不是你把我变成这个婊子的吗？海因茨？”连日积压的情绪跟洪水一样涌出，一时间，她哭得不上气，眼前阵阵发黑，咳血一样地咳嗽。林瑜，你不要为他痛苦成这样好不好？多可笑，这就是你喜欢上仇人的下场。

        “你想干我就快点干好了，说那么多干什么？”林瑜没有看他，无感的双眸始终注视着窗外的月亮。

        海因茨站起来，他攥紧了拳，整个人看上去比先前更狠戾恐怖。偏执的烈火在他眼中燃烧，林瑜这副木然的模样真把他气疯了。

        “给我地毯式搜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凡有包庇、知情不报者，按通敌罪就地置！”

        他看见了。看见了她在听见西尔万这个名字后睁大的瞳孔、苍白的脸色以及乱了的呼…所有的一切，都证实了他的猜想，像把刀一样在割他的心脏。

        最后一句他咬得极重，眼中偏执的烈火烧得更甚。吩咐完后，他看向林瑜的眼神，又透出冰冷。

        “对不起…”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歉，伸出手想要去她决堤的眼泪，想要她不要再咳嗽了，却被她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