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好舒服(微h)
晚饭结束,阮母的咒骂也停了。
阮卿卿的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她不会生气的,也不会说什么针锋相对的话,她的心思和力气都会用在其他地方。
睡她们的男人就好了,呵呵。
想想就好开心。
六十年代是没什么夜生活的,尤其是农村,天黑后基本洗洗就睡了。
阮卿卿认真ca洗了shenti,进屋躺在床上。
这个点也就堪堪晚上8点半,她可睡不着,想必有些人也睡不着。
农村的夜晚也格外静,阮家院子熄灯后,没一会儿就传来压抑的chuan息声,作为过来人,阮卿卿一听就知dao怎么回事。
黑暗中,床上摸上来一个人。
是弟弟阮小六。
阮家穷,所以从小姐弟仨儿就一起睡,姐姐去年嫁出去后,床宽敞许多,不过依旧睡在一起。
因为三个哥哥先后成婚,大哥大嫂刚生下一个孩子,二哥二嫂的还有三个月生,而三哥三嫂嘛,正努力造娃呢。
基于这样的情况,阮家实在住不开。
所以原主和弟弟,一个17岁,一个15岁,居然还睡在一张床上。
这不是便宜她这个大色女了吗?
许是夜色过于宁静,三嫂被cao2得低泣的呜咽声有点清晰,阮小六年纪小,却也隐隐约约知dao他们在干嘛,他翻过shen,鼻尖传来一阵好闻的幽香。
他使劲嗅了嗅,真的好香。
他忍不住顺着香味靠近,忽地贴上ruanruan的……是什么?更香了。
“姐,好香啊,这是什么?那么ruan。”阮小刘好奇,忍不住伸手去nie。
黑暗中,阮卿卿轻chuan了一声,ruan糯的声音有些恼怒,低声呵斥:“阮小六,放开!”
那声音ruan得像撒jiao,阮小六耳朵瞬间yang酥酥的,姐姐的声音真好听,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就不放,除非你告诉我!”阮小六突然生出逗弄姐姐的坏心眼,还微微用力再次rounie。
只听那daojiaoruan的声音chuan息更重,jiao斥他:“我叫你放开,听到没!”
随之而来的是,姐姐伸手推他xiong膛,不过姐姐那么小一只,一米六不到,还瘦瘦的,怎么推得动他嘛。
阮小六逆反心上tou,不仅不放,还把人一把拉回来禁锢在怀里,坏笑:“推不开吧?气不气?”
“阮小六,你!”
阮卿卿故作羞恼,在少年怀里挣扎起来,她越挣扎,阮小六抱得越紧,小孩子嬉戏打闹一样,不知不觉,姐姐的tui插进他劲瘦有力的双tui间,那团ruan得不可思议的ruan肉也紧紧贴着他的xiong口。
鼻中的香气也越发好闻,“姐姐,你怎么那么香啊?”
他忍不住去深深嗅,耳边却是姐姐推累了的chuan气,shi热的chuan气,轻飘飘小刷子一样把他耳朵弄得yangyang的。
“姐姐,我……好热啊。”
少年迷惑难受的声音在阮卿卿touding响起,阮卿卿勾chun坏笑,声音却jiaojiaoruanruan地骂他:“那你还不放开!”
“不要。”
阮小六确实很热,却不想放开姐姐,姐姐怎么那么香那么ruan?再热,他也不舍得放开,“姐姐,再抱会儿,求你了。”
这一次,阮卿卿没推开,反而顺从地躺在少年不算厚实,却是结实的怀抱里,还伸手回报他,两颗ting翘的nai子就这么毫无距离贴在少年shen上了。
不知怎么的,阮小六忍不住再次抱紧姐姐。
可是怎么越抱越热呢?
“阮小六,你有病啊?”
“啊?”
“为什么拿yingbangbang的棍子戳我肚子?”
姐姐的话让阮小六愣了一下,支支吾吾dao:“哪,哪有啊。你感觉错了。”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极为尴尬羞耻,却依旧没放开,反而因为姐姐的话越来越ying,他下意识地顺着本能,抱着姐姐摩ca。
好舒服。
“你干嘛啊,放开!”
阮卿卿推他,刚拉开一小段距离,就被少年急切用力地拉回去,再次紧紧抱住,年轻的肉棒不受控地摩ca姐姐大tui。
“姐姐,求你了,这样好舒服,抱一下好不好。”少年哼哼唧唧地恳求,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真可爱。
阮卿卿笑,然后将手伸进二人紧贴的shenti之间,一把nie住那genguntang的肉棒,轻轻ruanruan的在少年耳边说:“弟弟,这是你小鸡鸡啊?怎么yingbangbang的?”
“轰!”
理智的线几乎烧断,阮小六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黑暗中恳求她:“姐姐,我,我不知dao,姐姐,我好难受,你,你帮帮我。”
“怎,怎么帮啊?”
阮卿卿故作懵懂,少年立刻顺杆爬,大大的手掌包住姐姐小小ruanruan的手,带着她去摸自己ying得快炸的鸡巴。
“你摸摸它。”
不等阮卿卿应,他就带着她的手,隔着ku子上下抚摸,嘴边不断地溢出:“啊,姐姐,好舒服。”
好舒服,可是怎么越舒服越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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