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跑、发xie、越线

        从那天她说只和他zuo最后一次之后，李之牧都保持着一种让程清雨既安心、又莫名焦躁的距离感。

        该照顾她的时候照顾她，该损她的时候毫不留情，但手指再也不会不经意地ca过她的手腕，也不会在并肩坐着的时候习惯xing地把手伸进她的衣领掐rou，他甚至在她深夜赖在沙发上背作文背到睡着后，只是把她摇醒了让她回自己家去睡，没有任何逾越。

        这种距离感让她一方面觉得舒服，她不用时刻担心他会突然越线，不用在补习的时候还要分心应付暧昧。但另一方面，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某个角落隐隐约约地期待他越线。

        这个发现让她每次回到家关上自家大门的时候，都会对着玄关的镜子骂自己一句：“程清雨你脑袋里的水晃一晃都能养鱼了”。

        周四晚上。

        她在学校被英语老师点名批评了作文跑题，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吃饭的时候闷闷地没什么话，李之牧问她怎么了，她不肯说。

        吃完饭后，他拿出真题集让她写一篇大作文练手，她写到一半把笔拍在了茶几上，说自己不行，雅思七分gen本考不到，港岛那边的学校也不一定会要她，说了一通丧气话之后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不肯出来。

        李之牧沉默了一会儿，起shen去厨房不知daozuo了什么，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一杯热可可放在她面前，然后坐回沙发里，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她讲dao理或者分析问题，只是说了一句：“后天周五晚上我不值班，你来的时候带上你的运动鞋。”

        “为什么？”她从靠垫里lou出一只眼睛。

        “带你去夜跑，”他把热可可往她手边推了推，“运动发xie一下就好了，你这种闷在沙发里的丧法效率太低。”

        周五晚上她真的带了运动鞋过去，换上了短ku和速干T恤，把ma尾扎高，两个人沿着小区外面的河边步dao跑了五公里。

        程清雨跑到三公里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肺要炸了，李之牧在她前面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跑步的姿势标准，呼xi也很均匀。

        她咬着牙ying撑到五公里结束后，直接蹲在路边的长椅旁边chuan成了一条狗，他走过来把一瓶拧好的矿泉水递给她，然后蹲在她旁边等她chuan匀。

        “好点了？”他问。

        “好……好多了……”她灌了半瓶水，抬tou看着河边被路灯照出nuan黄色倒影的水面，河风chui过来把她额tou上的汗chui干了大半，xiong口那gu闷了一天的浊气确实散掉了不少。

        她偏tou看向蹲在旁边的李之牧，路灯的光照在他侧脸上，鼻梁投下一dao笔直的阴影，他也在看她，表情平静但是眼睛里有一点温和的光。

        “谢谢你，哥哥。”她发自真心地说。

        “不客气，”他站起来，向她伸出手，“走了，回去路上经过那家便利店给你买双pinai。”

        程清雨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被他拉起来，他松开手之后两个人并肩沿着河边往回走。

        她低tou看着自己刚才被他握过的那只手，手心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在夜色中偷偷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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