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微h)
车厢里弥漫着一gunong1烈的淫靡的气息。
汗味、tiye味、jing1ye味混在一起,在窄小的空间里久久不散。影七chuan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她从他shen上撑起来,低tou一看他的衣袍shi了一大片,全是她的淫水;她的裙底更是一片狼藉,淫水和jing1ye混在一起。她心虚地看了一眼车帘。还好,帘子垂得好好的,外面什么都不知dao。
她伸手把车窗推开一条feng。外面的冷风灌进来,把车厢里那gu淫靡的气味chui散了一些。
街市的喧闹声也跟着灌进来,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行人的交谈声扑面而来。
而他们刚刚在这种环境里……影七的脸又红了几分,飞快地把车窗关上了。
两个人各自整理衣冠。她把抹xiong拉上去,把两只被啃得红通通的nai子藏好,系紧襦裙的腰带。谢沉舟扣好了衣扣,重新拢好领口,把被她弄乱的发冠扶正。
不过片刻工夫,两个人又看起来人模人样了,看起来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像他没有han着她nai子xi得啧啧作响,没有用肉棒抽打她的小xue,没有在她tui间磨了一路最后she1了她一肚子jing1ye。
好像她也没有坐在他shen上,没有被他磨得高chao了两次,没有在他she1jing1的时候小xue贪吃得吞掉jing1ye。
谢沉舟从座位角落里摸出那条被rou成一团的亵ku。布料shi透了,皱巴巴的,上面全是她的汁水,亮晶晶的。
他没有递给她,而是攥在手心里,看了她一眼。
“这条不能穿了。”他说,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随后把那条shi透的亵kusai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影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dao该说什么。
她的裙底空dangdang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襦裙布料隔着,风一chui就能感觉到凉意。更要命的是,那些灌进xue里的jing1ye正在缓慢liu出来,她一动,就有一gu温热的yeti顺着大tuigen往下淌。
谢沉舟看了一眼她微微发抖的tui,又看了一眼她裙摆上洇出的那一小片shi痕。
“夹好,”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别掉下来。”
影七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把tui并得紧紧的,小xue里面用力一缩,努力把那些快要liu出来的jing1ye又xi了回去。
ma车停了。青柏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公子,到了。”
谢沉舟先下了车。影七跟在后面,下车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迈步,tui并得紧紧的,步子小得像在踩鸡dan。倒有几分淑女的步态。
裙摆遮住了她tui间的狼狈,可她自己知dao,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肚子黏糊糊的jing1ye,夹在两tui之间,随着每一步微微晃dang。
她抬起tou,然后愣住了。
霓裳楼。
她面前是霓裳楼。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子,三层楼的朱漆门面,檐下挂着金字招牌,门口站着两个穿绸dai银的伙计,正笑容满面地候着。
没去郊外文会,她猛地回tou看向谢沉舟。
他站在ma车旁看向她,月白色的衣袍被风chui得微微扬起,玉冠束发,腰佩青玉,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看起来无辜极了。
影七站在霓裳楼门前,裙底空dangdang的,小xue里还夹着一肚子jing1ye,满脑子只有一个念tou,这个人故意的。
霓裳楼在京城最繁华的地带,他选了一条最热闹的路,人多车多,走走停停,颠簸不断。他故意安排的。他就是要走这条路,就是要ma车一颠一颠地让她撞上来。
他早就打算好了要来霓裳楼,gen本就没打算现在去什么郊外文会。
影七咬了咬chun,用眼神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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