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气色红run的秘密

        秦家的上房设在整座宅邸风水最正的he心。

        龙灵一路低着tou，只觉得两tui发ruan，尤其是tui心那chu1，梦里被那恶鬼拓宽过的内bi还没完全收缩，每迈一步，亵ku细密的料子便会不可避免地磨蹭到那一chu1红zhong。

        那种隐秘的磨蹭，让那些刚被压下去的chao意又蠢蠢yu动地从小腹深chu1窜了上来。

        进了屋，沉水香扑面而来。

        沈老夫人半卧在紫檀木的罗汉榻上，屋子里烧着铜炉，nuan烘烘的，透着一gu陈腐的香火气。

        龙灵换了一shen月白色立领旗袍，下摆用银丝绣着暗纹，外披一件雪色厚绒披风，走起路来不显臃zhong，反而摇曳。

        “妾shen给老太太请安。”她盈盈拜倒，姿态谦卑地跪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

        由于双tui张开的角度，那一chu1尚未消散的chao意再次顺着大tuigenhua落，龙灵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一寸寸崩塌，她像是一个熟透了裂开了口的桃子，正把最私密的香气，一点点散发在这个本该庄严肃穆的堂屋里。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行此大礼。”沈老夫人的声音慈祥，她微微侧shen，对着空空如也的侧首座挑了挑眉。

        “是。”龙灵应声告了坐，始终不敢与她对视。

        “昨儿守灵，辛苦你了。”

        “老太太言重了，灵儿既然进了秦家的门，守着夫君，是本分。”

        “好孩子。”沈老夫人忽然坐直shenti，伸出那只枯如鸡爪的老手轻轻拉过龙灵之手。

        龙灵不喜外人chu2碰，瑟缩了一下。

        沈老夫人大概没有察觉，轻拍着她的手背，凑近了些，那gu子香火气直冲龙灵的鼻腔，“昨儿晚上……没受惊吧？让你一个新寡守着霄声，如意zuo事欠妥。”

        林如意便是秦霄声的正房大老婆。

        龙灵心里猛地一紧，脸上连忙挂起一抹笑意：“少nainai带着两位小姐也不容易，这都是龙灵该尽的义务。”

        沈老夫人欣wei地瞧着她，dao：“抬起tou来，让我瞧瞧。”

        龙灵无法，只得僵着脖子抬起tou。

        她那一双原本清冷的眉眼蒙着一层薄薄春水，面颊上的红晕即便是在白粉的遮掩下也透着gu子靡艳，分明是刚承过恩chong的jiao妾。

        沈老太太盯着她瞧了片刻，那只枯槁般的老手上探，去扶龙灵鬓边的一丝乱发。

        被她这么一碰，龙灵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浑shen汗mao倒竖。

        她总觉得老太太那双混浊的老眼里，有一dao锐光，正顺着她领口紧窄的旗袍，一路摸到了她那chu1还一缩一缩吐着水的tui心。

        “呵呵，倒是个有福气的长相。”沈老太太的手在龙灵脸上摩挲了一瞬，chu2感冰冷且黏腻，“昨儿守灵一夜，我原以为你会累得脱了相，谁成想，这气色竟比昨儿还要红run不少。”

        龙灵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抓着膝tou的手猛一收紧，几乎要在指关节chu1nie出青色来。

        因何红run？她再清楚不过。

        那是被梦里的恶鬼生生yun出来的，被那指尖磨出来的，被那种羞于启齿的快感生生bi1出来的淫红。

        “许是……许是这屋子里炭火烧得旺。”龙灵慌乱地解释着，眼神躲闪。

        “兴许吧。”沈老夫人呵呵笑了几声，话锋一转，“你婆婆昨夜告病，今儿你是见不着的。她那shen子骨，比霄声生前还要弱，不过呀，她那屋里虽满是药味，却是个极会养人的地方，等过两日她松快些了，你再去瞧她。”

        龙灵表面应着，心里浮起一丝疑云。

        王氏她只在昨儿议事厅见过一面，一看就是个长年缠绵病榻的药罐子，哪有什么药香养人的dao理。

        沈老夫人又拉着她说了些秦家的家规，大多是些女子要守贞，要三从四德的话。龙灵如坐针毡，膝tou都被她攥出一daodao细褶子，觉得这些话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她tui心那片过度开垦的花rui还带着酸胀感，xiong口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却要坐在这里听一个老媪教导贞cao2。

        “好了，我乏了，你且去灵前帮忙吧，霄声虽走了，可这大房的名tou不能弱。”

        沈老夫人终于放话，龙灵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起shen告退。

        穿堂风呼啸而过，将龙灵那一shen薄汗chui得透凉。

        她走得极快，tui心那chu1被磨得更狠，火辣辣的胀麻感如chao水般涌来，bi1得她不得不放慢了步子，两dao柳叶眉深深皱在一起。

        “慢点……小姐，您慢点。”

        春草在后tou紧跟着，眼看着龙灵那原本端庄的步态变得有些扭曲，叫人看出gu令人面红耳赤的摇曳，活像是那杨柳在风里失了骨tou。

        龙灵半点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沈老夫人那句“气色红run”。

        她是不是察觉了什么？还是自己暴lou了什么？

        龙灵不敢细想，刚转过回廊，正要往西跨院的小径扎进去，视野里突兀地闯进了两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