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油play下
她tui间传来的气息令主教面庞绷紧,他意志力过人,从来为理xing所驱,然而吐息不免多了一丝混乱。
只想尽快结束,他重重rou按冒出tou来的di珠,女孩子ting起腰,呻yin染上哭腔,两tui骤然合拢,像一只柔ruan的贝,将他手掌牢牢夹住。
“卢西娅。”他声音沉沉:“不要夹,放松。”
“呜……好酸。”女孩子轻声呜咽,不停用阴阜撞他的指尖。他的手被shi乎乎的ruan肉磨蹭,仿佛蜗牛爬过,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忍忍,快结束了。”
他轻声念了一句驱魔词: “Exorcizo te, omnis spiritus immunde, in nomine Dei Patris omnipotentis…” (我驱逐你,一切不洁的恶灵,奉全能天主圣父之名……)*
神言与淫声交织,他说什么,她几乎都听不清,只是摇tou,双tui夹着他,摆着腰肢磨蹭。他强行分开她的tui,夹着阴di挤压,指甲往下狠掐,她浑shen剧烈地抖起来,小腹垂坠,牙齿打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别碰了爸爸,我快……快……”
她想说自己快niao出来了,可这太不得ti。父亲没有听她的,yingying掐几下红zhong的di珠,又骤然一拧――
女孩子哭chuan一声,tuigen抽搐着松开,小腹ting起,清透的水zhu呈圆弧状she1出,pen了他满满一掌心。
香气愈发nong1郁。
手从多水之地抽出,变得shi淋淋。他用细布慢条斯理地抹净,又去清理她shi漉漉的tui心。
少女高chao后更min感了,阴阜粉zhong,比一开始胖了一圈,仅是亚麻布的磨蹭也能叫她发抖,渗出一点点水ye。
直到ca拭干净,她趴在床上歇了一会儿,迟迟回神,shenti已然清理干净。一室静谧,父亲如往常坐在床tou,一手握住她,一手轻翻书页。
“爸爸……结束了吗?”少女呢喃着,将手指嵌入他的指隙。十指相扣,是最让她有安全感的握法,这样他不会轻易松开。
“是。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她夹夹tui,不yang也不shi,洁净而清爽:“魔鬼真的不会再来了吗?我好怕又梦见它。”
“以后每隔三天,我都会给你驱一次魔。”
很荒唐,但这是他想到最合适的方式――既让女儿不受梦魇所困,也不被手淫的罪恶感牵连。
“好,谢谢爸爸。”卢西娅把脸贴他手上,手指轻勾他的戒指、手背浮起的青jin。
她顺着这几gen青jin摸到过他的手腕,jing1瘦而有力,再往后的小臂总是被教士袍严丝合feng包裹。但是抱着她的时候、她的耳朵贴在他xiong口上,还是能听见他说话引起的xiong腔震动,能感受到法衣下方,是一副健壮成熟的男xing躯ti。
可他总是不主动抱她。
即便是现在,她最脆弱的时刻。
如果他主动抱她,她会zuo什么呢?卢西娅浮想联翩,想和爸爸接吻,好奇他she2tou的chu2感、味dao。
她想起卢修斯吻她。哥哥的气息总是火热,带着一丝柑橘香气,往她chun间涌。她仿佛也烧起来,hou咙、shenti都很干涸,靠他的津ye才能解渴。他们的吻通常漫长到窒息,伴随他细致激烈的爱抚。
爸爸是什么味dao?是檀香、墨水、羊pi卷的气味吗?
女孩的she2tou在嘴里不安分地轻动,hua过齿间,好像父亲已经探进来,绞着她缠绵。
她迷迷糊糊幻想,发现自己好像又sh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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