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天亮时,房间里还残留着nong1重的xing爱气味,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斑斑点点全是干涸的白浊和淫水痕迹。
林小冉醒来时,全shen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尤其是下面,zhong得厉害,bi1肉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
tuiruan得站都站不稳,她扶着墙慢慢挪到卫生间,照镜子时差点没忍住――不知dao的以为自己昨晚是玩群P了。
她低tou看自己下面,阴di还ying着,zhong成一颗小putao,轻轻一碰就疼得倒抽气。
cao2……这男人床上真狠,差点把她bi1cao2烂。
她用温水冲了冲,疼得直咬牙,却又忍不住回想昨晚那gencu得吓人的鸡巴,怎么插怎么ding,怎么把她干到哭着叫爹。
zuoji女五年了,她第一次被cao2得这么酣畅淋漓,爽到失神。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坐回床上,盯着手机发呆。
男人走的时候,天还没亮。
她当时迷迷糊糊地趴在他xiong口,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江聿。」就两个字,没多余的废话。
她当时还想追问点什么,比如你是干嘛的?为什么来这种地方?下次还来吗?可他已经起shen,动作利落得穿好了衣服。
临走前,他给了自己厚厚一叠钞票,sai到她手里――足足五千。
小冉愣了愣,抬tou看他,他却已经转过shen,声音冷淡:
「怎么?爱上我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她才反应过来,这男人从tou到尾都怪怪的。
除了cao2她的时候调情几句,他几乎对自己的shen份来历闭口不提。
话少得可怕,像藏着什么秘密。
男人看着气质不凡,高冷矜贵,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找女人玩。
江聿。
她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觉得耳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城中村这种地方,来来往往的男人多得是,有钱的有势的也有,可像他这样气场压人、鸡巴又大又持久的,确实少见。
他会不会再来?
小冉靠在床tou,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叠钞票,心里空落落的。
她习惯了男人来来去去,像用完的纸巾,随手一扔。
可这个叫江聿的不一样,他cao2得她tuiruan,cao2得她哭,cao2得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台只会叫床的机qi,而是……一个被彻底占有的女人。
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他是zuo什么的?看他那shen装扮,不像是普通嫖客。
眼神太冷,太沉,像见过太多血腥的人。
黑dao的?警察?还是哪个公司的高guan出来放纵?
呵,她摇摇tou,自嘲地笑了一声。
guan他呢,反正钱到手了,人走了。
下次来不来,还不是看他心情。
可她下面还疼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姿势怪得要命,双tui不敢并拢,屁gu一扭一扭,像刚被轮jian过。
中午出门买吃的,刚走到楼dao口,就被隔bi的几个姐妹看见了。
「哟,小冉这是怎么了?走路跟鸭子似的,昨晚被哪个大鸡巴cao2坏了?」
说话的是阿媚,三十出tou的熟妇,风sao得很,xiong前两团肉晃得人眼晕。
她叼着烟,斜眼打量小冉的tui:
「啧啧,看这走姿,bi1肯定zhong成馒tou了吧?昨晚那男的鸡巴多大啊?把你cao2成这样,姐妹们都听见了,你叫得跟杀猪似的,爹……爹cao2我……cao2烂我……哈哈哈,贱得可以!」
小丽也凑过来,伸手在她屁gu上拍了一巴掌,疼得小冉倒抽气:
「zhong成这样还敢出来晃?接不了客了吧?要不要姐姐帮你接几个老tou,温柔点的那种?」
小冉翻了个白眼,声音还哑着:
「gundan,老娘今天休息。昨晚那男人……确实持久,三个多小时才she1一次,你们谁遇见过这种?」
姐妹们顿时炸了锅。
「三个小时?!卧槽,铁鸡巴啊?」
「she1了好几次还ying?那得吃药了吧?」
「多少钱一晚?这么猛的男人,倒贴我也想试试!」
小冉没接话,只是笑了笑,扶着墙慢慢往外走。
shen后传来一阵哄笑:「爽翻了吧?下次他再来,记得叫我们去围观啊!」
她没回tou,心里却在想:江聿,你要是再来,我……还真想再被你cao2一次。
她忽然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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