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周末最后一天，两个人zuo了醒，醒了zuo，像被什么东西附了shen，理智早被碾成齑粉。从大脑到四肢，再到saobi1和大diao，都只剩一个念tou——zuo爱，zuo到天荒地老。
此刻两人都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白lou背对着他，他便下意识地rou着她的ru房，双tui夹紧她的tui，让她tui心那团ruan肉更好地磨着他前后研磨的鸡巴，那gen肉棒ying得发tang，嵌在她tuifeng里，一下一下地蹭，像是要蹭进她骨tou里去。
恍惚间，白lou分不清这一秒在这feng隙里抽送的，是十八岁的程既白，还是二十八岁的程既白。
那时候也是这样，他考上军校的那个夏天，她俩在他卧室里厮混了一整个暑假。青春靓丽的沟壑，血气方刚的shenti，怎么可能只满足于亲亲抱抱？几次ca枪走火之后，她终于被他扒光了衣服压在床上。他也像现在这样，双tui死死并拢夹着她的tui，那genguntang的肉zhu在她tuifeng里死命抽插。双手下了死劲rou着她的nai子，像是要rou碎每一片ru肉。牙齿咬着她肩颈相连chu1那块ruan肉，恨不能咬出血来。
“卿卿，卿卿，快点到十八岁吧。”
她说不出话来，不知dao是疼的，还是爽的。
后来他去上学了，全封闭式guan理。两个人开始了几乎断联的异地恋。白lou一般不发信息给他，反正发了也得不到回复。可实在想得受不了的时候，她就发些照片过去。她多会发啊，从不lou脸。偶尔是一截小蛮腰，偶尔是笔直修长的tui，偶尔是锁骨，或者刚洗完澡还没ca干的水珠挂在ru沟上。
当然也有能见人的，比如在靶场上全副武装的she1击照，或者驰骋ma场shen着骑ma装的照片。只是，全都dai了tou盔，看不见脸。
为了这个，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请专业的女摄影师给自己拍私房照，变着花样拍。情色却不色情，情yu却不下liu。
每次她发完，过一段时间，程既白就会发来视频。
他们在视频里聊天，也在视频里zuo爱。
那天程既白发来信息的时候，白lou正在泡澡。手机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看就是一句“给我看bi1。”
紧接着视频就打了过来。
她接起来，程既白只看到了肤若凝脂——她lou在空气里的锁骨和xiong口，还有藏在泡沫里若隐若现的ru晕。
“lou出来，让我看看nai子。”
白lou多懂男人啊，偏不给。自己用手包裹住一边的ru房，rou搓、按压、挤弄。可是越用力，越难受。“程既白，我好难受……”
“用力，卿卿，用力。”
“啊，不够……想要你的手。程既白，我想要你的手。”
“把屁gu抬起来，让我进去。卿卿就不难受了。”
她把双tui架在浴缸边缘，让整个下shen抬出水面，暴lou在空气里，把镜tou对准了那里。
一只手拨开小xue，程既白能更清楚地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粉色的、shirun的，像一朵被他亲手rou开的花。
“卿卿，用手插进去。”
“我不要。我要你的鸡巴。我只要你的大鸡巴。”
“卿卿，你这是在要鸡巴吗？你这是在要我命啊。”
“程既白，我要你lu给我看。我要你对着我的bi1打飞机。”
“cao2。”
他把镜tou对准了xingqi，手也抚了上去。
“卿卿，看到了吗？看到只属于你的命gen子了吗？”
“程既白，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卿卿，再等等……卿卿……再等等我。”
好像从一开始，她就在等他。她怎么会不等他呢？她怎么舍得不等他呢？
———
程既白是被白lou的眼泪浇醒的。
他把她的shen子转过来，她还在liu着眼泪，嘴chun翕动着说什么。凑近一听，才听见她一直在说：“程既白，我想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他低tou吻去她的泪。
白lou抬起tui缠上他的腰，将自己嵌进他shenti里：“程既白，我要你。我只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我要你的命gen子。不，不仅仅是鸡巴，你的眼睛，你的大脑，你的心脏，你的灵魂，所有！我要你的全bu！”
“好，给你，都给你。只给你。”
“程既白，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我在，老公在，程既白在。”
“别不要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不会的，卿卿。命gen子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不会不要你的。”
可他已经放弃过她一次了，已经背叛过她一次了。
她只是哭，只是求着他别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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