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
丫鬟们进来服侍梳洗时,她瞥见铜镜中自己眉眼间那抹从未有过的风情,心tou又是一tiao。这便为人妇了?三日前的沈家女,如今已是卫国公府的大少夫人,出入有仆婢簇拥,举目是雕梁画栋,shen边还有一个待她如珠似玉的夫君。
一切都像是zuo梦。
用过早膳,ma车已备在府门外。沈知意被容渊扶着上车时,正巧看见容策从外tou回来。他依旧是那shen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像是刚从营中归来。目光在她shen上一扫,拱手行礼:“兄嫂要出门?”
“今日带你嫂嫂回门。”容渊答得随意,“你这一大早从何chu1来?”
“营中有事,昨夜没回。”容策说着,视线又一次掠过沈知意。那目光快得像鹰隼掠食,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收回眼神,对容渊dao,“兄长嫂子慢走,小弟先回房了。”
说罢便大步离去,背影笔ting。
沈知意不知为何轻轻松了口气,其实几日来她只在认亲那日见过容策一次,之后他便早出晚归,几乎不在府中lou面。可不知为何每次面对这叔子都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想来叔子是武将,神色凌厉慑人她一闺阁女子不敢视也正常。
ma车辚辚而行,驶向沈府。
沈家早得了信,沈郎中告假在家,沈夫人领着几个儿女在二门等候。一见沈知意被容渊扶下车,沈夫人上下打量着女儿,见她面色红run、眉眼舒展,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岳母大人。”容渊上前行礼,姿态恭敬,丝毫没有探花郎的架子。沈夫人连忙还礼,心中却已熨帖了七八分。这女婿虽说门第显赫,待自家女儿却是真心实意,回门礼备得丰厚不说,这一口一个“岳母”唤得也诚恳。
进了内厅,沈知意被母亲拉着问长问短,容渊则陪沈郎中在前厅说话。沈郎中本有些拘谨,毕竟对方是翰林清贵、国公府世子,言语间难免客套。但容渊态度谦和,谈吐风雅,聊起朝中事务、诗文章句皆有见地,沈郎中渐渐便放了心,甚至生出几分“女嫁得人”的欣wei。
午膳时男女分席,沈知意终于能和母亲说说私房话。沈夫人屏退丫鬟,握着女儿的手,压低声音问:“姑爷待你如何?”
沈知意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沈夫人仔细端详女儿神色,见她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不似勉强,这才彻底放心,又嘱咐dao:“国公府虽无婆母,但你如今是长嫂,府中上下都要周全。那位二公子年纪轻,又是武将,你当嫂嫂的,该照应便多照应些……”
沈知意听着,乖顺应下,又与母亲说了不少贴心话,直到太阳西斜,才依依不舍准备回府。
沈知意点tou,被容渊扶着上了ma车。车帘放下的一瞬,心tou才有了彻底已嫁作别家女的实感,心tou一酸泪水险些落下。
一只大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往后想回来,随时便是。”容渊的声音温和如春风,“国公府可没有那么多规矩,你高兴就好。”
沈知意抬眼看他,见他眸中han笑,满是纵容。那点离愁便像被风chui散的云,丝丝缕缕化开了。她反握住他的手,轻轻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容渊低tou看她,chun角弯了弯,眼底却掠过一丝幽深的光。他的手揽在她腰间,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似是无意,却恰到好chu1地按在她最酸ruan的几chu1。沈知意shen子一颤,抬眼看他,却见他依旧是那副温run模样,仿佛只是ti贴地替她rourou。
可那力dao,那位置,偏偏让她想起昨夜他压在shen上时的模样。
“夫君……”她低唤一声,声音已带了些ruan糯的尾音和依恋。
容渊低tou,鼻尖蹭过她的额角,气息温热:“累了?回去早些歇息。”
沈知意“嗯”了一声,闭上眼靠着他。ma车晃晃悠悠,她竟真有些困了,迷蒙中只觉得那只手始终没有移开,不轻不重地rou着,rou得她浑shen都ruan了。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