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漏出来。他警告韩寅熙。
他说话的时候靠得很近,几乎就与韩寅熙额tou相抵,导致他能清晰地看见这个漂亮男人眼中聚起的水光,听见他来不及平复的呼xi与心tiao。
男人呼出的热气就洒在他颈项之间,带着情色的颤栗。
琼斯的眼睛有些不自然地眯了起来。
……这一晚zuo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可是,真是该死,他好像仍然能被这个家伙轻易地勾引。
比如现在。
他正要从对方shenti里慢慢退出来呢。可你看这男人――这可恨的香艳!
看看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看他那双shirun的chun,他锁骨上的红痕,颈侧的汗水。他的chuan息,他起伏的xiong口……他这副被弄得死去活来的样子!
这叫人怎么停下!
而韩寅熙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在微微仰tou望着琼斯,连chuan带泪,向他保证:好的,主人。
目光中的忠诚简直让人错觉这不是床笫间的情趣,而是什么神圣的誓言一样。
把情事过后的韩寅熙抱进浴缸这件事,对琼斯来说也是一个相当不怀好意的挑战。毕竟海绵ti这东西,在充不充血这件事上完全不接受脑子的指挥。这种ca枪就能走火的肢ti接chu2,琼斯实在是无法控制结局。
眼下他就想要深叹一口气。
面前,韩寅熙双手被缚,伏在浴缸里,赤luo的躯ti遍布伤痕,pi肤由于情chao热度还未完全退却而微微泛着红。
而他居高临下站在浴缸边,无奈地感觉到……下ti某结缔组织与平hua肌组成的海绵状支架腔隙里,开始第不知dao多少次发热充血。
……说真的,男人有时候太能打也不是好事。
而浴缸里躺着的那个妖jing1,很难说他是讨好人格作祟还是就喜欢玩火,总之他永远不会在琼斯悬崖勒ma的时候帮他勒ma,只会一脚把他踹下去,比如:
看来主人对这jushenti很满意。他笑,那我能得到点奖励吗?
他伸出she2tou。
琼斯绷着的弦嘎嘣一声就断了。
亚洲人本来就看起来年纪小,韩寅熙还笑得格外单纯,就好像他说的不是情yu,而是作业得了满分一样。那种坦dang的学生气放在眼下这个的情境里,立即就成为了添火的柴。
轰。
他绝对看出来了。他知dao自己还想要……
琼斯慢慢卷起衬衫袖子,蹲了下来。韩寅熙的目光追随着他落下来。
警官看着他,深呼xi,似乎是想要让自己冷静些。
韩寅熙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昏黄的灯光与他。
半分钟后,警官总算有点理智的脑子了,才绷住chun冷然开口dao:那是个玩笑对吧?今……今天计划的调教已经全bu完成了,他该适可而止。
韩寅熙的眼神忽然变得温柔:那不是个玩笑,我的主人。我很高兴……我的shenti能取悦到你。
太糟糕了。
琼斯想。
那一瞬间,如果说大脑是计算机,那么琼斯这台计算机真情实感地烧cpu了。
我的主人――这个所有格的使用――真是太糟糕了!
衬衫被cu暴地扯开,三两下rou成一团甩到了角落。可怜的扣子没来得及解,直接崩飞出去。
浴缸里的人被搂出来,深深地吻了下去。宽大的手掌掐住麦色的tun肌,蛮横地往两边一分。藏在中间的鲜红xue口lou了出来。
未及清理的jing1ye随着甬dao的蠕动吐出一两滴来。裹茧的cu粝手指摸到xue边,就着jing1ye轻轻按了两下。琼斯在韩寅熙耳边低声dao:说好不能漏出来的,小贱人。怎么,吃不住吗?
寅熙错了,寅熙不好,不该这么sao。韩寅熙伏在琼斯肩tou,chuan息,主人罚寅熙吧……他说着带了呜咽。
琼斯toupi发麻,不自知地咬紧牙,手指狠狠地tong了进去。
韩寅熙一个颤栗,啊地叫出声。xue肉一刹那绞紧了琼斯的手指。琼斯啧了一声,遽然将手抽出。怀里的那jushenti像是饥渴难耐般哀鸣一声,追着他过来。凑得更近,与他交颈相缠。
这男人媚色入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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